吴所为听此,来了兴致,要是按照李云流这么说的话,这个忙看来就没有不帮的理由了啊,所以,既然没有不帮忙的理由了,他倒是更好奇自己会得到一个怎样的无法拒绝的条件了。
想此之下,吴所为问道:“那好,不过,我答不答应你,总归再听听你那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吧?”
“当然!我的条件就是,只要你帮我灭了那个叫秦琅的家伙,回过头我到你们绝世门去,找你使用串门弟子比试券,我败给你一次,怎么样,这样的条件你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李云流说着,看着吴所为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确实,李云流的这个条件,真是让吴所为找不到一丁点儿拒绝的理由啊,他现在最纠结的一件事情,就是希望可以打败李云流一次,但是李云流一直在进步,自己的武者等级却停滞不前。
如果错过眼前的机会,那就等同于几乎可以判定,他这辈子也再不可能有赢了李云流的机会了,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算这赢是假的,无所为也不在乎。
想此之下,吴所为道:“我接受你的求求,但我是不是可以问一下,你和这个秦琅有什么过节?为何你不自己解决掉他?还有,你所谓的灭了他是怎么个灭法儿?”
听此,李云流逐个问题回答道:
“我和他的过节,是因为女人,一个我喜欢的女人!”
“为何我不自己解决掉他,那是因为千山跃那老家伙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相当的抬举秦琅那个家伙,我毕竟是旭光宗的弟子,宗主的面子总归是不能驳的!但是你是绝世门的,只要那小子接了你的串门弟子比试券,千山跃也管不得什么!”
“至于我所谓的灭了,那当然是打死最好了,打不死打残了也可以!”
听完李云流的解释,好像找不出任何破绽,这时吴所为再道:“好,那看来这个请求我必须要接受了,但我也有我的要求,首先:我要在打他之前,先和你打,其次:如果他不是本成阶,我可以立马就反悔,至于你所谓的打死还是打残,我尽量打死,要是真是本成阶,打残自然轻而易举,你同意我这两个要求不?同意的话,咱们立马就成交!”
李云流倒是觉得吴所为没有他想的那么傻,但是对于秦琅的怨恨,已经不足以他在乎自己的面子了,所以,吴所为的要求他不用多想,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道:“成交!咱们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就一言为定,那你需要我什么时候过去你们旭光宗来做这件事那?”吴所为问道。
李云流想了想,道:“那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啊!”
“那就现在吧,你先回旭光宗演武场等我,我立刻回绝世门去拿我的串门弟子比试券,随即我立马赶过去。”
吴所为说着,踱步就走,出了酒馆儿之后,一下就飞的不见踪影了,根本不给李云流应声的时间,反正李云流已经说了越快越好了,那还有什么时间会比现在更快那。
李云流对于吴所为的这个急性子很是喜欢,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秦琅是怎么被吴所为这个垃圾给打死或者打残废的了。
一抬手将几枚金币丢在了桌子上结账,李云流拂袖而去,他现在也该会旭光宗去好好准备一下了,现在想要秦琅接受吴所为的挑战,还是需要一些手段的,毕竟从名义上来讲,秦琅还算不得旭光宗的弟子,他只是从昨天开始,算了旭光宗的人而已,一个被千山跃看重的人……
……
下午时分,回到了旭光宗之中,李云流立刻把张太达找来,叫到了演武场去。
来到演武场之上,这个时间段,修炼的弟子并不是很多,基本上都在午休。
这时张太达一脸懵逼,刚才困倦中醒来,很是不爽,可也不敢对李云流抒发自己的起床气啊,他只能问道:“大师兄,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叫你来这里,自然是有事情要和你说了,而且绝对是令你高兴的事情!”李云流故弄玄虚卖起关子来。
一听李云流这么说,张太达可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会值得开心的,难道是秦琅要挂了吗?这种事情张太达是一定会开心的,就算退而求其次,李云流挂了也可以啊,但现在李云流就站在他面前,这样的想法自然没有半点儿鸟用。
所以,张太达猜不出李云流话里何意,高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一脸懵逼的更甚了几分,张太达道:“大师兄,别拿我寻开心了,我都这副德性了,还有啥值得高兴的啊?”
“我说了你肯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
李云流开始把和吴所为约定的事情说了出来,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东风了,而张太达就是他要找的东风,所以,李云流也不怕和张太达直接表露自己这个已经成熟的小想法了。
等到李云流说完因为秦琅名义上还不是旭光宗的弟子之后,他便再对张太达道:“那小子生性狂妄,不是咱们旭光宗的弟子不要紧,但要是宗里的弟子多来一些,把这件事给他闹大,闹大全宗门皆知,我想那秦琅怕是面子上挂不住,也得接受和吴所为一战吧?你说那?”
“可是,那他要是还不答应和吴所为一战那?”张太达反问道,但这件事确实让他很是高兴,昨天刚被秦琅打完,如果今天能够看到秦琅被打,还会是非死即伤,那张太达怎么会有不高兴的理由那。
听得张太达这一问,李云流道:“那就更好了,他面子都丢了,不敢接受吴所为的挑战,以后在宗里谁会把他放在眼里?宗主就是再怎么看重他,也抵不过万千弟子们的流言蜚语吧?所以,他秦琅战也罢,不战也罢,从此,这旭光宗绝对再无他立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