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达点点头,解释道:“秦琅师傅,都是误会啊,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张太达一下就求饶了。
听此,秦琅笑道:“呵呵……饶了你?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
“会的,秦琅师傅,我一看您就是个大气的人,绝对不会和我这种人一般见识的……”张太达这会儿又耍小聪明了,真是给秦琅戴了高帽子。
秦琅立刻冷眼,沉声道:“你特么以为给我戴高帽子,我就会饶了你是吧?那你可错了,老子我就是个小心眼儿的人,不是什么大气的人,我特么瑕疵必报!”
“嗖!”
秦琅话音未落,一想将张太达扔了出去。
张太达重重的飞身摔倒在了宅门前的台阶上,那下面生硬的抬价咯的他腰椎爆裂,引得一口血从嘴中狂喷而出。
在秦琅的身前,张太达这样的垃圾,可丝毫没有什么战斗力。
一见到张太达被甩到了宅门前的抬价上,那些美女下人纷纷鼓掌。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主人,厉害!”
“是啊,主人,这样的家伙就得如此教训他,以前他在旭光宗里,仗着李云流给他做主,对我们这下下人,男的欺负女的奸淫……”
“没错,所以,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听着那些美女下人所说,秦琅道:“还有这种事情?姑娘们,你们放心,今后你们在我秦琅身边,我保证,任何人都休想再欺负你们,现在,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打丫的,打死了我负责!”
一听秦琅这话,美女下人们兴奋了,围着张太达就是一通狂踢暴打。
“砰砰砰……”
“咣咣咣……”
“啊啊啊啊啊……”
张太达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边惨叫着一边求饶道:“姑娘们,姐姐们,祖奶奶们,不要打了啊,呜呜呜……秦琅师傅,别打了啊,既然您都说我是一条狗了,打我干啥啊,要打去打李云流啊,上次警告你的事情是他让我做的,呜呜呜……以前我在宗里也是借着他的名号,才干了那些坏事的,这全都要怪李云流啊,没有他,我怎么会这样那,呜呜呜……”
张太达自己为说的有道理,其实全是屁话,这会儿也不思考李云流和秦琅会不会打起来了,现在反倒是把责任全都推给了李云流。
听此,秦琅的目光更加不屑了几分,随即踱步来到了张太达的身前。
这时候下人美女们还在暴打张太达,张太达也不说话了,满口牙都飞了,嘴漏风,说话都没了声音。
见此,秦琅道:“姑娘们,别打了,打这样的家伙容易脏了手!”
美女下人们全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这时秦琅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张太达,弯下身子,一字一顿道:“从今天开始,我要是再听说你欺负男下人,奸**下人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的弄死你,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张太达说话都走音了,因为牙都没了,好在还可以听得清楚。
这时秦琅又道:“回去告诉李云流一声,我既然来了旭光宗,就没有怕他的意思,他要是不服,你让他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秦琅奉陪到底!”
张太达连连点头,如捣蒜一般。
见此,秦琅的嘴角斜了起来,站起身来,道:“张太达,我送你一程!”
“啊?”张太达一脸懵逼。
这时就听“砰”的一声响起,随之“啊……”的一声长叫响起。
只见秦琅一脚揣在张太达的身上,张太达便像个皮球一般,轱辘着滚下开天峰而去了,他那声长叫响彻了整个开天峰下,着实凄惨无比,这一下滚到了开天峰下去,仗着自己也算是个武者,张太达兴许死不了,但估计整个人从今天开始,怕是已经废了,以后别说再借着李云流的名号装逼了,恐怕连能不能再站起来也会是个问题了。
……
这时的忘情谷谷底。
慕容柔兰抚琴在桃花林间,嘴角笑意连连,赵无情的应允让慕容柔兰未曾想过,可一切终归还是来的,有些不切实际,但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虽然人在忘情谷谷底,但是慕容柔兰的心,却早已经飞到了秦琅身边去。
那琴声宛转悠扬,动情的旋律之下,轻盈畅快里隐藏着小鹿乱撞的迷离感。
此刻!
李云流来此,落地之后,隐于桃花林间,听着慕容柔兰抚琴的曲调,有些如痴如醉,但他知道,这琴声不是弹给他听的,便在听过几时之后,脸色难看了起来。
终于忍不住了,李云流从一棵桃树后闪身出现在慕容柔兰的视线里,踱步快速走来,一边走一边沉声道:“别弹了!”
慕容柔兰毫不在乎李云流所言,目光紧紧的盯着他,那琴声急促了起来,动情的小鹿乱撞的气场之下,蒙盖上了几丝杀气,似乎在警告李云流,不要破坏她想要的。
李云流很聪明,听得出琴声突然变换的意味,那脸上的难看便更浓烈了几分。
来到慕容柔兰身前,李云流道:“柔兰,你才和那秦琅接触过几天,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李云流如此发问,是多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啊,对于慕容柔兰,他的那份喜欢已经很久很久了。
自从他进入旭光宗之后,第一次见到慕容柔兰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慕容柔兰,虽然那时年少幼小,或许不懂什么叫感情,可此时时隔多年,那种感觉始终未变,李云流清楚的肯定,那就是爱情。
可爱情终归不是一个人的事情,现在,李云流只需要慕容柔兰的回应,如果她的回答是喜欢秦琅的,那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不允许自己看上的女人喜欢别人。
这时的慕容柔兰手离琴弦,琴声戛然而止。
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慕容柔兰看着李云流,目光里闪过一抹坚毅道:“是啊!我就是喜欢上秦琅师傅了,这关你的事情吗?”
“这难道不关吗?”李云流的拳头紧握,他心中的一个声音已经开始歇斯底里了。
慕容柔兰没有回答李云流的反问,踱步朝着桃花林的一处走去了。
此时桃花飘落几缕,如雪般美丽。
李云流站在那里呆愣愣的一动不动,他现在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