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必烈领会到这一点,自然不想滚,可是碍于陆庭芳的嘱咐,自然不好驳了周元吉的面子,只能无奈的踱步离开。
看着冬必烈的离开,秦琅倒是觉得这酒里有些猫腻了,否则周元吉和冬必烈之间,也不会产生这样的小插曲,毕竟一切都被看在眼里,此情此景不得不引得秦琅多想几分。
刚才秦琅并不是觉得这酒里会有毒,才顿住的,而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本来他并不觉得周元吉会给他带来什么危险。
因为,自己如果和叶倾城好了,对于周元吉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周元吉也好,他身后的黄粱和陆庭芳也罢,他们当然不希望秦琅会有危险,
所以,秦琅不想喝这杯酒,还有一个想法,那是他不想让周元吉觉得,他是会愿意与之同流合污的那种人。
可现在却感觉到被架住了,如果这杯酒不喝,按照对周元吉这短短的两面之缘,秦琅觉得,周元吉可不像是那种会动脑子的人。
这种人一旦驳了面子,得罪了,那么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想此之下,这酒无论如何也要喝了,既然确定了不会有危险,那么会有什么,似乎也就不难被想到了。
秦琅是个聪明人,他倒是在想明白之后有点儿小兴奋。
这时,冬必烈离开之后,周元吉的目光放在了秦琅的身上,那眸间闪出几道不容拒绝的意味,故作柔声道:“秦师傅,喝啊?”
看着周元吉脸上的那股子不容拒绝之意,似乎在说,你不喝就是不给本太子面子,有种的你不喝试试……
秦琅很讨厌周元吉此刻的目光,可现在,既然已经想明白了,这杯酒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了。
只是,秦琅还在估计着什么,所以,趁着这短暂的时间,现在,他只能通过识海,和孙悟空交流了起来。
“这酒能喝吗?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过应该不是毒药,我觉得会是那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秦琅的问话传到了识海之中孙悟空的耳朵里去了。
孙悟空给出这样的反馈来,“可以喝,就算是毒药也不用怕,喝完之后,如果有什么反应,立刻来到识海里便可,肉身便不会被毒药所侵害,过些时间,药效自然散去,再离开识海便可!”
“还有这种操作?哈哈哈!”
得到孙悟空的反馈之后,秦琅的嘴角闪过一抹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短暂笑意,一抬手仰起头,一杯酒就这样下肚了。
“啪啪啪!”
见此,周元吉拍巴掌道:“这样才像话吗,秦师傅,明事理,本太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那我们现在就来谈点儿正事吧,我和你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周元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明镜一样。
秦琅既然已经决定给足了周元吉的面子,也不在乎口头上答应下周元吉什么,至于后面的事情怎么发展,只要去了旭光宗,周元吉也好,还是黄粱和陆庭芳也罢,再者哪怕是周元泽,都休想干涉分毫吧。
秦琅已经确定,叶倾城是自己看上的第一个女人,所以要把她拿下来,那是必然要做的事情。
因此,这倒是符合周元吉的期望,可秦琅深知,感情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用来便宜任何人,而叶倾城和周元泽的关系摆在那里,和周元吉的关系也摆在那里,哪头轻哪头重连想都不需要去想。
所以,秦琅想要拿下叶倾城,便要与周元吉和周元泽二者无关,他绝不允许自己的感情牵扯任何的利益,感情对于秦琅来说,必须要纯粹,这是底线,是任何人都不可以干涉的底线。
想此之下,秦琅顺着周元吉的话道:“我考虑的差不多了,不过……”
“不过什么?”周元吉一边说着,嘴角边上扬的高度重了几分,那邪笑的意味不甚明显。
“我……”
秦琅感觉整个腹中滚烫起来,脑袋更是晕了起来。
果不其然,周元吉的酒确实有猫腻啊,一下想到了孙悟空刚才所反馈的,秦琅两眼一闭,一下就来到了识海之中,他的肉身“咣当”一下,便趴在了桌子上。
见此,周元吉狂笑道:“哈哈哈……不过什么不重要!你小子还真以为本太子愿意等你慢慢考虑啊?你个大傻帽,臭垃圾,你配吗?哈哈哈……”
狂笑着,便代表着事情成功了。
这时房间外生闷气的冬必烈推门走了进来。
一见到冬必烈进来,周元吉破口大骂道:“有没有规矩?你特么不知道要敲门吗?”
“我……”冬必烈现在真想暴打周元吉一顿,因为跟了周元吉这么久了,天天挨骂,而且周元吉好像从来都没有搞清楚状况过,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傀儡了,他自己还以为自己能力出众高高在上那。
如果黄粱和陆庭芳的计划得逞了,到达成功的那天之后,周元吉一定会万劫不复,到时候,冬必烈绝对会是第一个动手打他的人,而且也一定是那个打他打的最惨的。
还在周元吉现在的目光被一旁的琵琶女吸引了过去,他懒得再骂冬必烈了,一想到叶倾城今晚就要便宜给秦琅了,周元吉的某种欲望已经控制不住了。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周元吉宽衣解带,一边做着这风流的动作,一边朝着那个琵琶女扑了过去。
冬必烈看得一愣一愣的,等到那个琵琶女被周元吉抱到了床上去,床帘一关,周元吉露出脑袋道:“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那?赶紧去办正事,快滚!”
“是,太子殿下!”
冬必烈郁闷的得令,将秦琅一下扛起,推门而出,直奔三条街外的叶倾城所住的那家客栈而去了。
……
很快,来到了叶倾城所住的那家客栈前。
冬必烈在客栈小门前得到了接应,两个店小二早已经等候多时。
“给你们,接下来怎么做,你们都知道吧?”冬必烈将秦琅放了下来。
那两个小二点点头,将秦琅架了起来。
这时冬必烈从腰间拿下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金币。
其中一个店小二接过,便和另一个店小二一起,卖力气的将秦琅架着朝着小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之后,两个店小二顺利的把秦琅送入了叶倾城的房间里去了,把他往床上一放之后,便快步离开了。
这时的秦琅在识海之中,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全都感受得到,可眼下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等待药效过去之后,再从识海里出来。
可这药效要何时过去,按照周元吉所下的剂量,估计至少大天亮的时候才能过去,想必周元吉这是要玩一手“捉奸在床”的戏码啊,然后把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不对,应该是全国皆知。
到时候只要一传到魏瑛的耳朵里去,周元吉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黄粱和陆庭芳的目的也达到了,而周元泽,想要联姻的事情怕是再无可能了。
这是多么阴险的一招啊,秦琅虽然不会想要叶倾城去和魏瑛联姻,但是他也不想周元吉阴谋得逞啊。
想此,这漫长的深夜,必须要尽快想出个办法来,要不然,周元吉明天一大早带人过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为时已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