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凡飞出十几米外,重重落在杂草之中,口间鲜血狂喷几丝,这一下着实伤的不轻。
见此,匠心激动道:“《遁地术》与《灵掌波》,名不见经传的小功法,也能演绎的如此浑然天成,妙哉、妙哉啊!”
药不死和姬浮云也是一脸的激动,没想到秦琅竟然会将不出奇的小功法,练就的如此得心应手。
步非凡显然是大意了,但秦琅拿捏形势的恰到好处,让他的惨败并不冤枉,即使这一招《灵掌波》被躲过去,他的惨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一招《遁地术》和一招《灵掌波》就把步非凡给干翻在地了,秦琅着实还没觉得过瘾,这越级取胜就已经到了尾声。
即便如此,秦琅依旧没有大意,快步朝着被重伤的步非凡奔去,他依旧时刻保持着警惕。
来到步非凡身前,这期间步非凡并未再做出任何反抗,因为秦琅的一招《灵掌波》看似名不见经传,可是日积月累的历练之下,威力十足,别说步非凡灵筑阶武者了,就算再高两个等级,毫无拦截之准备的接下这一招,怕也是要喝一壶了。
现在的步非凡,就是个待宰的羔羊了,这种可恨之人的下场,一点儿也不会让秦琅觉得可怜,来到步非凡身前,秦琅一扬手,那掌间的灵气小光球便躁动了起来。
这时药不死喊道:“秦琅,住手!”
说话间,药不死和另外二老还有姬若雪全都赶了过来。
见此,步非凡再也撑不住最后的一丝“尊严”了,药不死的话让他感到了生的希望,立刻就求饶起来。
“师父、绕我一命吧,徒儿知道错了,师父……呜呜呜……”
步非凡抱住药不死的大腿,被伤的虚弱无力,却硬撑着涕泪横流……
“药老前辈,您该不会是动了恻隐之心吧?”秦琅问道,他可不觉得这个时候饶了步非凡是什么好事情,对于步非凡这种欺师灭祖之人,杀一百次都不为过。
“呵……”药不死轻轻一笑,一脸严肃道:“你小子觉得我是那种会动恻隐之心的人吗?”
“那您这是?”秦琅不解。
“唉,老乞丐,别废话了,快送他上路吧!”匠心连看都懒得再看步非凡一眼,现在的步非凡让他恶心。
听此,药不死衣袖一抖,手中夺了一枚丹丸,一把丢向步非凡,药不死道:“你我师徒一场,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吃了吧,你会走的没有任何痛苦的。”
“师父,呜呜呜……师父……”
“雪儿,你帮我求求情啊……呜呜呜……”
“哼!”姬若雪一脸的失望之色,她绝不会为步非凡这种人求情的。
绝望的步非凡终于绝望到了骨子里,有气无力的捡起药不死丢给他的丹丸,最后还是吃下了。
丹丸吃下之后,步非凡没有任何痛苦的,就这样殒命了。
……
三天后。
下榻的客栈之中,魏瑛在房间里发着脾气。
他没有想到,手掐把拿的事情,竟然出现了变故,承接寻找药不死任务的那一方,居然莫名其妙的联系不上了,而黑金客栈更是送回了定金,还包赔了一笔钱,整件事情忙到最后,空欢喜一场,就好像一个笑话一样。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秦琅根本就没有跑,而是每天都大摇大摆的从秦府到启明星神兽学院去,两点一线的日子过得好生舒坦,与叶倾城也是几乎每日见面,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如火如荼。
而且,秦琅现在还答应了旭光宗的邀请寻得了保护,整天身边跟着十几个旭光宗弟子保护,排场大的就好像整个炎阳城都是他的天下一样。
这真是气坏了魏瑛,如果魏瑛知道,他的身份也已经被秦琅知道了,估计这会儿能气死。
“我忍不了了,易老,马上去干掉那个秦琅,干掉他!”
魏瑛这话说的声嘶力竭,拳头都快把骨头攥碎了一般。
身旁,易轻飏一听这话,赶忙道:“万万不可啊,少爷,这时候旭光宗已经派人保护他了,如果我去干掉他,那旭光宗一定会追查到底的,真要是得罪了旭光宗,在炎阳城这地界上,那可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啊,现在寻找药不死的线索已经断了,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在没有确定药不死的下落之前,万万不可因为秦琅的事情有扰大局啊!”
“大局、大局,什么是大局?”
魏瑛的脸色着实不好看,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三日一过风云突变,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简直就如同吃了一口热腾腾的翔,反过来还特么不能说不好吃的节奏。
气愤之下,有些事情对于魏瑛来说,真的是一刻也忍不了了。
不由多想,魏瑛道:“寻找药不死的事情,易老,你和无声留下,我去一趟不归镇,我倒要看看,周元泽怎么看这件事的。”
说着,魏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踱步就走。
见此,易轻飏想要说些什么,可这个时候不忍触碰魏瑛的眉头,只能暗自作罢,也就只能顺了魏瑛所想,但他还是跟上魏瑛而去,关切道:“少爷,您这个时候去不归镇,就不怕周元泽……”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担心,我端凉帝国三十万铁骑难道是吃素的吗?周元泽行事正派,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联姻之事势在必得,叶倾城是我的,我绝不允许一个无名小卒抢了我的女人,那是耻辱!”
说话间,魏瑛走出客栈,边走边道:“把我的马牵过来!”
听此,易轻飏无语,只得去客栈马厩里,把魏瑛的马牵了过来。
魏瑛一跃马上,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街前。
“唉!”
易轻飏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时候无声走到了客栈门口,手舞足蹈起来。
见此,易轻飏郁闷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自己去吧,不过记得,早点儿回来,知道吗?”
无声点点头,便高兴的加入了街前拥挤的人流之中,隐没于人流之中的那一刻,无声的脸散去了兴奋,变得严肃起来,回身看去,易轻飏已经走回客栈之中,他便朝着一处快步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