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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府正房大殿内!
唐赵氏端坐椅子上,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
唐府所出的丑事,对于唐赵氏的伤害是短暂的,现在顾婉儿就是她随时可以,发话要了性命的狐狸精而已。
之所以还没有对顾婉儿动手,那都是给唐阔海看的,她甚至于不想听唐阔海的任何解释,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现在只想静静的,静静的等待唐阔海臣服在自己脚下,继续去扮演那么多年以来一直的乖乖伴侣角色。
现在反过来想一下顾婉儿和唐阔海之间发生的事情,唐赵氏倒觉得发生的正是时候,至少比之唐阔海,她更加不希望的是顾婉儿伤害她的儿子。
好在唐正元没心没肺,都和老爹成了“同道中人”,却在丑事发生之后,就继续寻花问柳去了,顾婉儿在他的生命里连个过客都算不上,只不过烟花一闪,不见了也就再也记不起来了。
自古豪门深似海,哪有情情爱爱,不过利益交割,真正的胜者便是凡事不往心里搁,唐赵氏知此,唐阔海知此,唐正元亦是知此。
现在,唐阔海虽然不解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但他更在乎的已经变了,因为,他知道,经过了这样的丑事之后,自己多年经营起来的某些东西,一下就全都毁了,在唐赵氏的面前,赵家的阴影便再也难以摆脱了。
唐阔海只是个生意人,又不是武者,他能关心的,不过是几分利益与薄面而已,利益可以弥补,但空有名头的东西一旦毁了就再也难以修复了。
此时在唐赵氏一旁,唐阔海连头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夫人、老爷,秦琅师傅求见。”这时管家唐老六来报。
一听到秦琅来了,唐阔海从椅子上起身,大踏步就要出去迎,却见唐赵氏一个眼神看向了他,他不得不停住了步子。
唐赵氏起身,身旁的一个丫鬟赶忙扶着。
走过唐阔海身前,唐赵氏道:“脸都丢尽了,近来会客之事,就让贱内来吧。”
说着,唐赵氏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外走去。
见此,唐阔海快步跟上,小心翼翼道:“夫人,秦琅师傅可非等闲之辈,你可不要说错什么话啊。”
唐赵氏白了唐阔海一眼,冷冷道:“有些事情我比你清楚,不要忘了,你还是个小商贩的时候,我便已经是赵家大小姐了,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那是我从小便被传授的教育,不用你来教我!”
唐赵氏一下就把唐阔海说了个哑口无言。
来到殿门之外,秦琅已经在下人的引领下走进了大院之中。
“秦琅师傅来府,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唐赵氏见到秦琅便恭敬道。
唐阔海留在大殿之中,听到外面的对话后,一脸的郁闷,却只能压制住。
“哪里、哪里……唐夫人客气了。”
秦琅抱拳施礼,倒也看出了几分门道,既然是唐赵氏来迎,这也倒算是歪打正着,秦琅知道,现在顾婉儿的生死应该就掌握在唐赵氏的手中,只要她一句话放人,唐阔海自然没什么说的。
“秦琅师傅,府上这几日有些事情发生,想必市井流言您早有所闻吧?所以,如果秦琅师傅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可否改日再……”
唐赵氏早就知道唐阔海应允了秦琅的那些事情,虽然那日秦琅扬言什么宝贝都不要了,但这会儿来了,她完全找不到其它的理由,这话里话外就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秦琅暗想,“果然不愧是豪门富贾,就连看上去文弱的夫人,都这般能算计,真是有点儿意思!”
想此,秦琅道:“唐夫人,我并无什么重要事情,只有一点儿小事而已,也就一句话罢了,我想您不会连听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吧?”
“当然不会,秦琅师傅,有什么请讲便是。”唐赵氏回道。
听此,秦琅故作想了想,然后道:“唐夫人,我倒是不知道唐府所发生之事真假几分,但听您刚才所言,想必那市井流言真之过半了,所以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顾婉儿之父顾守信师傅,与我同是启明星神兽学院的神兽师,几年前我曾受其点拨,方有今天,今日一早我见顾家二老,得知您要处置顾婉儿之事,于情于理,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啊,更何况,我与顾婉儿也有过几丝情分,我不觉得她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想必也定然有什么隐情,今日我愿意用几分薄面,换得顾婉儿一命,不知唐夫人可愿卖这个面子啊?”
“秦琅师傅,您要替那个狐狸精求情?”唐赵氏有些不解,不解秦琅这是出于何故。
秦琅点点头,没有再解释什么,该说的他已经说过了。
见此,唐赵氏想了想,道:“秦琅师傅,我听说旭光宗要请您过去组建神兽驯化场,这是真的吗?”
秦琅不知道唐赵氏哪里来的消息,但旭光宗的邀请那么明目张胆,又是长老又是宗主出马的,被其他人知道也不是什么意外之事。
不由多想,秦琅点头承认了唐赵氏所问。
唐赵氏一下兴奋起来,道:“那,秦琅师傅,我能问一下,您打算去旭光宗吗?”
“这……呵呵……唐夫人,这和我要卖面子请您放了顾婉儿有什么关系吗?”秦琅终于忍不住问道。
唐赵氏喃喃道:“秦琅师傅,既然我问了,那就是自然有关系了,本来,您的面子,无论如何,我唐家都是要给的,可这次那狐狸精闯出来的祸实在太大了,她竟然勾引我家老爷,还给我儿造成了莫大的创伤,这口气,叫老奴家我怎么咽的下去那……”
唐赵氏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哭泣的模样,秦琅似乎有一些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想,如果秦琅师傅真的要去旭光宗,可不可以……”
听着唐赵氏继续说下去,秦琅越发的知道,自己明白对了,唐赵氏的意思就是他明白的那个意思。
一下打断唐赵氏,秦琅道:“唐夫人,你放心吧,只要你放了顾婉儿,贵公子想去旭光宗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保准你满意,您看这样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可以,我立马就放人,但是,秦琅师傅,那市井流言传的厉害,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放了顾婉儿可以,但从放了她那一刻开始,她要有多远给我走多远,以后都不许出现在炎阳城内,否则,我会立刻叫人杀了她!”
唐赵氏的办事能力真比唐阔海有过之而无不及,秦琅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豪门深似海里洗涤出来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简直可怕,怪不得顾婉儿会退而求其次,要往唐家钻了。
卖面子求情硬是让唐赵氏变成了一种交易,好在事情办到了,倒也算对得起皮囊曾经爱过一次吧。
秦琅并未亲自去接顾婉儿,和唐赵氏商量妥当之后便离开了唐府。
走出唐府府门的那一刻,秦琅郁闷道:“妈的!现在是不是应该叫我最佳前男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