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
“对,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于小八是也!你有种就去乌家堡找我,老子天天等你!”说罢,抬脚踹在陶景福脑门上,将他踢翻在地。
陶景福一口气没接上来,竟然晕过去了。
朱高旭看也不看,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牙人们也都不当回事,继续招呼方有儒。一片喧哗声中,谁也没注意到洪喆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陶景福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旁边正蹲着几个乞丐在翻他的口袋。
有心赶走,但是右手和右脚根本无法动弹,另外那一边的手脚也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这一刻当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乞丐们不慌不忙地掏走了陶景福身上的所有银子,又把衣服和鞋子扒了下来,只留了条裤衩给他,然后一哄而散。
陶景福欲哭无泪,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忽然有个路人经过,看见他这副模样便走过来问道:“这位朋友,你怎得如此狼狈?”
“救,救我……”陶景福看见了救命稻草岂能放过,立刻大喊道:“我乃臬台大人亲信,你送我去臬司衙门必有重赏。”
“呦,你怕是说笑吧?”路人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开。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陶景福眼泪都下来了,哭喊道:“大哥,我求你救我一把……总之,就当做善事送我过去吧。”
路人犹豫了一下,道:“那行,我去雇辆板车,你稍等一下。”
这人自然也是方有儒的手下。
车子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此时吱吱呀呀地拉了过来,和车夫一起把陶景福抬了上去,然后直奔臬司衙门。
衙门前站岗的官兵却不认得陶景福,毕竟袁敏学刚来没几天,别说他的随从,即便是他本人要是不穿官服也没人认得出来。
于是不管陶景福怎么哀求,官兵就是不放他进去。
好在这时候袁敏学的师爷出来了,一眼看见陶景福立马上前询问,得知他被人打断了手脚顿时大惊失色,忙问是怎么回事。
陶景福却不愿意告诉他,只说要见袁敏学。师爷就给了那路人和车夫几两银子,吩咐官兵把陶景福抬了进去。
袁敏学正在批阅公文,看见陶景福如此惨状不禁一愣,随即想到他是替自己买**去的,怕是在那里遭遇了什么事情,便让其他人都出去,然后关上房门问他怎么回事。
陶景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袁敏学听完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把笔墨纸砚都震飞了。
“好你个乌婉秀,居然如此猖狂!那个打你的人叫什么?”
“叫于小八,应该……应该是她手下的家丁。”
“好,那我就先抓这个于小八。从这小子身上拿到乌婉秀的把柄,再把整个乌家堡连根拔起!”袁敏学脸上的胖肉突突跳动,神情狰狞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