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公主……”
“她留在这里。你放心,我的两个手下会留下来保护她。当然,还有你这边的人,安全肯定无虞。况且她身子也不舒服,也走不了远路。”
说到这里,翁明煦忽然轻轻叹了一声道:“这么多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也真是难为她了。如今嫁了你,自然就该安定下来。”
此时此刻,番禺大营门口一匹驿站专用的快马奔来,骑马之人正是秦瀚春。
一天两夜不眠不休,她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想从马上跳下来却根本抬不动腿,身子一歪便摔了下来。
门口站岗的士兵赶紧将她扶起来,稍做休息之后便直奔秦翰武的病房而去。
秦翰武很坚强地活下来了,但却一直昏迷不醒。
秦瀚春进去的时候,江鸿羲也在。
这位爷脸疼睡不着觉,所以半夜里到处溜达。有时候会过来看看秦翰武的情况怎么样,正好被秦瀚春碰上了。
“你是……”看到江鸿羲那张烂得一塌糊涂的脸,秦瀚春差点没认出来,好在江鸿羲的肢体动作她很熟悉,立刻就反应过来,惊呼一声道:“左帅?”
江鸿羲也有点惊讶,抬头看了秦瀚春一眼,道:“瀚春,你怎么来了?”
“我陪靖王去靖州,正好碰上杨麟,说我兄长出事了,所以就八百里加急赶过来了。”说着话,她已经走到病床跟前,看见秦翰武双眼紧闭,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
“杨麟……真去靖州了?”
“是的。”
“你是在哪里碰上他的?”
“靖州富商洪喆的家中。”秦瀚春擦了把眼泪,把手放到秦翰武鼻子底下,感觉呼吸还算平稳,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江鸿羲轻轻哼了一声,道:“洪喆在家吗?”
“在。”
“他没什么事吧?”
“除了杨麟要杀他之外,看不出来还有其它什么事。”
“他既然还活着,那肯定不是杨麟要找的人。这也要杀,杨麟怕是疯了吧。”
“左帅也认为洪喆不是打伤我兄长的凶手?”
江鸿羲冷冷一笑,道:“那个凶手中了我的金刚指,你说他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原来是这样,可杨麟为什么还那么固执地认为洪喆就是凶手?”
“所以我才说他疯了。况且番禺离靖州两千里地,他杨麟能用八百里加急赶过去,洪喆必定不行。你有见洪喆像是连续几天都在赶路的样子吗?”
秦瀚春摇摇头,“完全不像,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在海边待过一阵子的人。”
唉!
江鸿羲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声,摇头道:“这个杨麟啊,别的都好,就是没脑子。算了,不提他了。你兄长最凶险的一关已经挺过去了,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醒来。军医说可能头部受到了撞击,脑子里有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