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所有的老头以及大部分的舵主都附和点头,只有陆方,童思远以及霍奇胜没有任何反应。
陆方是翁明煦的亲信,童思远据说和庄博文是死对头,而霍奇胜则是秉承顺义堂不干涉会内事务的原则,所以你们说什么都和他没关系,只要不打架就行。
“喝喜酒?”翁明煦冷冷一笑,“先不说我没点头同意,就是长公主也不会轻易答应。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会统一口径,难不成都拿了谁的好处不成?”
“总舵主,你这话就不对了。”坐在翁明煦右手边的老头说话了,语气比之前那个老头更傲慢,“什么叫拿人家好处,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统一口径的嘛。现在会里除了庄舵主之外,还有谁配得上长公主呢?没有了!所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用再商量了!”
是是是……
又是一阵点头附和声响起,倒是庄博文装模作样地摆摆手道:“不不,我其实不够资格的,各位长老和舵主们抬爱了。”
砰!
翁明煦一拍椅子把手,脸上便有怒气浮现,“鲁长老,请你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到底你是总舵主,还是我是总舵主?”
“当然是你啦。”鲁长老一点都不慌,摇头晃脑地道:“但咱们天顺会向来是众人议事,总舵主把关。或者倒过来,总舵主拿主意,众人把关。只有这样,才不会犯大错嘛,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
随着众人一阵点头,洪喆瞥见坐在角落里的花无名忽然抿嘴一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是的,就连外人都看出来这帮老头串通好了在对付翁明煦,你说翁明煦怎么可能不恼。
这要是换做以前,他或许还能忍一忍,但是今天他是真不想忍了。一是为了洪喆,二是为了自己。是的,再不雄起的话,真要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了。
“你们把关,难道就不会把错了吗?”翁明煦语气更加严厉,“况且什么叫除了庄舵主之外没人配得上长公主了,难不成我的义子就不如他吗?”
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洪喆看来,其中就包括花无名。
相比其他人早就心里有数不同,花无名似乎是有点吃惊的。她瞪着洪喆,脸上的表情明显再说:“你要娶长公主?那……”
洪喆避开她的目光,只把眼睛看向其他人,但凡和他对上视线的,全都友好地一笑。
但是除了陆方和童思远之外,再没有任何善意的回馈了。
然后,就听有人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说了半天你就是要假公济私,把长公主嫁给自己的干儿子而已。你倒是说说看,他有哪一点比得上庄舵主?”
这句话是最开始那个老头说的,然后鲁长老立刻应和:“没错,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有私心,却偏要弄得像是我们在抱团儿一样。你干儿子我们以前从未见过,更没听说过,天晓得他是干嘛的!”
“先别说他是干嘛的,毕竟英雄不问出处。”又一个老头说话了,“但是庄舵主的本事和作为我们都是知道的,这些年子承父业把昌南下路经营得井井有条,是个难得的人才。可你干儿子又做过什么事情呢?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