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疼痛,李福握起剑,刺向了不远处的二当家。
此人该死!
不久,地上布满了数十个尸体。中央,李福全身被鲜血染红了,粘稠粘稠的,如地狱的使者一样;他的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虚弱的捡起了那张差点置自己于死地的符箓,而后翻到了那匹汗血宝马身上,催促着马儿尽快离开此地。
心中只道,这一次后,他再也不会瞧不起天下之人,再也不会如此放纵狂妄!
不远处,李福再次看到了大片的荒地,要走出狗头山了,心中的紧张渐渐放松了下来,只想一出这山脉,就要倒在马背上,好好的睡个觉,任那马儿四处行走。
正当李福的双眼快要闭上时,身后一声怒吼传来:
“杀了我狗头山的人,难道想就这么走了吗?”
那声音蕴含着真气,响天彻底,在山中不时的回想着。
李福就感到自己发痛的脑袋被人杂了一下,嗡嗡乱响,意识一阵模糊,而后又感到心脏像是被人锤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人定是到达了通灵期!
吾命,危矣!
李福心中无力,只得用皮鞭抽打着马儿,快去向前逃去。
然只数十个呼吸间,李福就感到身后之人已然快要接近自己了,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传来。
虽比不得先前那符箓传来的压迫之力,然而现在自己体内真气紊乱,脑海中疼痛万分,深知这次逃跑是没有一点儿机会了。
李福降下了马速,跌跌撞撞的下了马儿,只转过了身,对着后方大叫了声:
“前辈饶命!”
只见一个老者,稀稀疏疏的头发和胡子花白花白,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但是看他那苍白的发青的脸色和满是皱纹和斑点的脸上,便知其命不久矣。
那老者飞快的奔向了自己,脚尖轻轻点地,整个身体便轻盈的如一只燕儿,飞快的串向了前方,那速度,竟然比飞奔的马儿还要快的多。
“哼!现在求饶命,晚矣!”
老者离李福还有近百米,只大哼了一声,竟然速度不减的朝李福奔了过来,右手握成了拳,就没有任何花俏的向着李福打去。
拳未到,那拳意已然破空而来,在那老者雄厚的真气下,那拳意竟然隐隐化为实质,如同雄鹰一怒,双翅扇向了自己。
无处可躲。
李福原本认为自己临时的求命,会使得那老者的攻击微微一顿,然后自己再乘机会去偷袭,从而重创那老者。
没想打那老者竟然也是视人命如草芥之辈,下手丝毫不手软,一出手就是杀招。
李福只得向着一个驴打滚滚向了侧边,可被那拳意扫中,就像真的被一雄鹰扇到了,整个人向着后方飞起,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那老者乘势不饶人,对着还在空中飞的李福又是一掌拍出,李福空中无处借力,只得双臂交叉,静静的护住内脏。
无比巨大的力道传来,李福感到自己是被数十匹奔腾的烈马撞上了,身体毫无悬念的又一次被抛起,狠狠的撞到了边上的山上。
“轰隆”的一声,尘雾四起。
李福软绵绵的半躺在了地上,那一击,将自己的真气几乎全部打散了,丹田隐隐作痛,内附似乎也在出血了,身体无比的糟糕。
他右手此时已将背后的长剑抽出,用力的握着,只得等待那老者露出破绽,做最后的一击。
我命不会绝于此!
尘雾渐渐散去,那老者慢慢的向李福走来,那无比强大的气势,压的李福喘不过起来。
四周静极了。
“哦!”
一声惊叹声响起,那老者也不顾李福,缓缓地弯下了腰,捡起了一东西,而后似乎是自言自语的道:
“灵柩派的入山符,没想到啊,在这商国,还能见到一个想要入修真界的人!可惜了!”
那老者说完,就五指并拢,探向了李福的胸口。
李福眼中不甘之色如同火焰般的跳跃着,穿过了尘雾,射向了老者的眼中。
他右手挥起了那柄长剑,鼓起了最后的真气,砍向了老者的脖颈。
虽然心知,这点真气,恐怕连老者的肌肤都无法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