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分酒意,萧良辰张张嘴,舌尖在上颚抵了一会儿才讪讪地道,“义父生性多疑,他没相信过我又怎么谈原谅,不过现在我还是有点用的棋子罢了。”
心凉了一截,九儿说不出话来。
“对了,婆娘,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我有没有同你说过。”萧良辰看着醉到不醒人事的公子策说道,“你小时候被****打伤,那些金创药不是老天爷可怜你掉下来的,都是公子策他偷偷放的,被我撞见过几次。”
说完,萧良辰发觉没什么好说的便放下车帘跳下马车,马车又平稳地朝前驶去。
九儿呆呆地看着颤动的车帘好久都没有恍过神来,再看向身旁被酗酒弄得眉头不停紧皱的男人,把药放到一旁,伸手推开他乱抓的双手,慢慢解开他的衣襟,喉咙干涩地发出声音,“不好受喝这么多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