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死在阴沟巷。
“没错,我们所面对的这个人并非烛龙,而是一个伪装成他的人。”
囚牛解释道,“原本我以为他只是针对我们家族,所以秘密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又派出狻猊去刺探。却没想到这里面还牵扯进了你们天命师一族,而狻猊则从你的记忆中更得知女娲一族也被牵扯其中。我只能猜测,无论那个伪装成烛龙的人是谁,他想要挑起我们五大家族之间的内战。或许还会影响御灵堂和天庭,我压下此事,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我不得不佩服囚牛的深谋远虑,他果然是个狠角色。
“可是,我听睚眦兄说,东极大君突然下令将盘龙阁移位,你不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吗?”
我想起了这件十分离奇的事件,“要知道那可是梵天城的命脉之一,也是关乎外界生灵的重要屏障。”
囚牛看了看有些尴尬的睚眦,毕竟自己家族的事不应该简单的告知外人,但囚牛却只是点点头,“你在怀疑有人渗透进了天庭内部,或者贿赂了六老儿来下达这个荒唐的决定。”
我没有回应,因为那是大不敬,但看上去就是如此。烛龙也被牵扯其中,五大家族可能都不会幸免,如此巨大的阴谋,难道天庭就能逃过一劫?
“看来你的师父还真是对你隐藏了不少秘密,作为天命师的继任者,你理应知道更多。”
囚牛却笑了,他想了想,又看了看狻猊和睚眦,两人识趣儿的快步走向屋外,直到门关好,囚牛才缓缓开口,“要知道,先前的这些秘密虽然重大,却是只关系到我们这五个家族,而此事,则不仅如此。”
我不禁皱起眉头。
“你真的以为如今的六老儿还是曾经的那几人吗?”
囚牛忽然低声问道。
我暗暗吃惊,但我每年都会随师父瞬前去天庭参加庆典,那是近距离的接触,他们的确拥有那压倒性的力量和……
我猛然抬头,因为我发现我并不知道六老儿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力量并不能说明一切。
“并不那么确定,对吗?”
囚牛笑了,“因为那都是前人告诉我们的,先入为主。但事实并非如此,上一代的老人都在欺瞒我们这些新的继任者,但不单单是我,就连你的师父瞬都看出了蹊跷。那些机械性的语言,和做作的表情,只能说如今的六老儿要比之前强很多,至少他们……”
“升级了。”
我幽幽的说道,“你想说他们不过只是复制品。可是……是他们率领残存的五大家族守住了梵天城,他们怎么可能只是傀儡?什么人能将他们这些神一般的存在换掉?”
囚牛摇摇头,“也许是御灵堂,也许还有什么人在操纵他们,我只能说,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天庭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不单单是轩辕殿的空王座,整个天庭如今群龙无首。”
“你怎么确定这一点?”
我现在突然想起了那被我放置的研究项目——那个菱形的生命装置。那是从我师爷元开始的研究,与囚牛所说的复制生命体有相似的地方,但无论是哪一个研究方向,都极难成功。因为最关键的技术早已失落,那是从人类诞生开始就被舍弃的禁术。
囚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因为我亲眼看到了真正的东极大君,你的师父瞬也在场。”
“他……在哪儿?”
我问道。
“外界。”
囚牛轻声说道,“你的师父瞬正是为了他才舍弃如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