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烛龙双手交叉放在书案上平静的看着我。
“我也不明白。”
我大咧咧的拉过一旁的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烛龙轻哼了一声,咧嘴一笑。他显然知道我的意思,他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守护者家族的现任继承者拖走,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如今的这条街不太太平。”
烛龙依然波澜不惊,“我是在保护你,在你做出什么傻事之前阻止你。”
“做傻事的不是我。”
我越过烛龙的肩膀眺望他身后的窗户外,正巧能看到三个月亮,三个形态各异的月亮。
“如果你想说那四个家族之间的暗斗,我不想讨论,那不关我的事,如果你是为了你师父失踪的事而来,我也只能说很遗憾,我一无所知……”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但放松点儿,我要是想要问你关于我师父的事,在五年前就会来了。”
我摆了摆手,不想继续烛龙提到的这些废话。
烛龙眨了眨眼,“这也是如今局势微妙的所在,四大家族都怀疑是你杀了你的师父。”
我没有惊讶,这可以想象的到,梵天城无论多么大,也毕竟是个小圈子,流言传得很快。
“所以他们才会占据我的地盘儿。”
我点点头,他们不承认我如今继任者的身份,“那几个老头儿怎么说?”
我指的是天庭的那六个同样老不死的家伙。
“他们不在乎守护者家族的事,就像从前一样。”
烛龙耸耸肩,“他们喜欢你们彼此纠缠,至少不会削弱他们的统治权。”
“啊哈。”
我想象的出来。
一群寄生虫。
“你为何会在这里?分一杯羹?”
我挑了挑眉毛。
烛龙沉默片刻,然后从他面前书案的抽屉里掏出一个档案袋扔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他,然后将档案袋拿起来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白色命牌。
“我师父的?”
我能认出上面师父刻上的印记。
“不错,他在五年前将这个店面盘给了我。”
烛龙不动声色的说道。
有意思。
我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我想问为什么,但我知道烛龙不会回答,而且最恼人的是,这个老东西对读心术免疫,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说吧,你来的真实目的,我很忙。你知道,生意人没多少时间。”
烛龙下了逐客令。
我想了想,翻了翻手,变戏法般的弄出一张黑色命牌。
烛龙微微皱眉。
“别担心,这不是针对你的。”
我将牌扔到他的面前,他低头盯着这张命牌。
“我还有七天就会死,有人给我下了咒。”
我说道。
烛龙抬起头,稍稍有些惊讶,“如果你师父不在人世,那么你……”
我点点头,我是唯一的天命师,“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