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菲西没有理会胡舒宝,继续玩着“尾巴”。
此时,胡舒宝后悔莫及,不该和这么危险的男人走,自己的处男之身,今天就要葬送在布菲西手中了。说出去让人笑话,一块肉换走了胡舒宝十七年的贞操。
胡舒宝眼中含着泪水,带着哭腔,道:“小花…你不要怪我,我是被强迫的…”
布菲西沉浸在“尾巴”的乐趣中,口中不时的发出笑声:“哇哦~哈哈…硬了哎!快喷水,快喷水呀!”
胡舒宝哀求的道:“你饶了我吧!那不是尾巴…不是随便能玩的…那也不是鸟蛋,你千万别给我拽下来啊…”
片刻后…
布菲西感觉手中的“尾巴”抽搐了几下,自己梦寐以求的白色混浊液体喷了出来。
胡舒宝此时眼中充满了绝望,如同两潭死水般望着地上寂寥的月光,悲痛的道:“我都造什么孽了…被一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我的第一次啊……”
布菲西拨弄着软下的“尾巴”,喃喃道:“怎么软了?不好玩,硬起来,硬起来…”
胡舒宝快哭了,声音颤抖的道:“你还要啊…不是只玩一次吗…你饶了我吧,我还小,经不起折腾…”
“爷爷……救我啊…”
寂静的森林里回荡着胡舒宝凄惨的叫声,栖息在枝头的鸟儿被胡舒宝悲怨的叫声吓得扑哧扑哧的飞起。
许久以后…
胡舒宝眼神恍惚的望着天,不知在看什么,两滴泪水闪着令人潸然而下的悲伤,从眼角悄悄的滑落。胡舒宝脑中想象着和小花一起渡过的时光,那一瞥一笑化为无数的伤,刺痛着胡舒宝的心脏。
胡舒宝浑浊的眼睛呆呆的,口中断断续续的道:“我…恨…你…”
不是胡舒宝不想报仇,而是被一种特殊的植物捆绑在地上,无法动弹,此时听到了布菲西的声音,胡舒宝终于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布菲西淡淡的道:“真好玩,以后你就陪着我一起住在这个岛上吧,有尾巴的种族真好玩。以后我要天天玩…”
胡舒宝痛彻心扉的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界上原来有男人喜欢玩鸟…不知是世界可悲,还是我可悲…我被一个男人糟蹋了,我再也不纯洁了…”
布菲西看着胡舒宝的样子,道:“胡舒宝,你真小气,明天我就吃掉你的鸟蛋,让你小气!”
“不!”
无尽的黑暗充斥在胡舒宝的身边,胡舒宝撕心裂肺的长吼一声。凄厉的声音震动四野,天地变色,唯独布菲西那无知的表情毫不动摇,还在回味着之前的乐趣…
—————————邪—————————恶—————————真—————————邪—————————恶—————————
昏暗的洞中,每隔十米就有一盏煤油灯。光线如水草,轻轻的摇曳着,散漫一片朦胧的光亮。洞的四壁都是暗黄色的岩石,好不规则,凸显着开凿出来的痕迹,远处的黑暗中断断续续的传来一声声的敲击声。
墨黎和拉拉走在这条通向矿脉的隧道里,听着那一声声的敲击声,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墨黎悲怒道:“都这么晚了,竟然还让这些村民干活,这些官员怎么毫无人性呢!”
拉拉轻笑着道:“呵呵,你的思想真单纯啊。如果有人性还会抓他们么?”
“姐姐,我们该怎么做呢?”墨黎转头看着拉拉,微弱的光线下,拉拉侧脸的弧度透着朦胧的诱惑力。
拉拉对着浅浅的一笑,媚惑的眼睛望着墨黎道:“这里已经没有官员了,只是一些镇守在这里的官兵,我们只需要将村民救出来就可以了。”
“恩”墨黎点点头,开始解开上衣的衣服,结实的胸膛展露出来。
拉拉见此,脸色微红,说道:“小傻瓜,你难道想在这里做么…”
“昂?”墨黎一愣,随即明白了拉拉的意思,说道:“姐姐…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拿出我的刀而已,怕弄坏了姐姐的衣服。我没有别的意思。”
“呵呵,原来如此哦。吓了姐姐一跳,姐姐以为你还想呢…”音落,拉拉娇媚的笑着,曼妙的身体随着笑声抖动着诱人的曲线。
墨黎将衣服递给拉拉,右手伸向了后背,将鬼缚从脊柱中拿了出来,鬼缚漆黑的刀刃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ps:对于胡舒宝,烟迹表示默哀...剧情需要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