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不会知道，敢于调笑天界最牛x的天君的他，以后会被反调戏的有多惨。
被睢冉调笑了的沉默了许久，一道声音在殿内荡开，“你在想什么？”
其韵，如古老而又遥远的低喃。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嘛。”道。
“你违规了！”
“你何偿又不是违规了，说起来倒还是你先开的头。”
“……值得吗？”那声音沉默半晌，道。
“有什么不值得的。”微微颔首，“你不也是那么想的嘛。如果我成功了，你也可以解脱不是吗？”
“……你这是在钻规则的漏洞！”
“当初，你不也是靠着钻漏洞苟且偷生。”慢条斯理的说，“我不过是做了和你一样的决定罢了。”
“可我没有你那么疯狂！”那声音的主人怒道，“你做了那么多，犯了那么大的过错，还为了一个不可能……你会后悔吗？”
“后悔？那是什么？我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就像……女娲那样。”
“呵，你们这些啊，真是让人看不懂。”
嗤笑，“说的你好高尚一样，女娲和伏羲会走到那种下场，我可不信和你毫无关联。要知道，他们死了，你就可以上位了。”
“可惜，弱者就是弱者，就算给了你高升的机会，如今，不也还是落得这种下场。”
“……哈！你以为我没有退路？我已经找好继承人了，你就等着看吧，看看最后，是你更惨，还是我更惨！”
“……”
握紧了拳头，视线投到水晶球上，毋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