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却咬着牙开口，“打，狠狠地打！”
他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都说到了她的心里。楚曦狠狠看着他，眼睛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如今她道是什么也不怕了，就算是死，她也要紧紧地盯着他，成为他永生永世的噩梦。
得不到她，他宁可毁了她。
这就是他对她的爱？
楚曦狞笑着，作为对他最后的一丝嘲讽。
身上早已鲜血淋漓，她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是虚弱的身子越来越不足以支撑自己沉重的身子了。
骨头，都像是要全部散架了。
得到了项少辰的命令，那些人下手便是更重了。
砰——
“啊！”
最后一棍打在她的腿上，竟是连木棍都给打断了，楚曦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昏厥了过去，整个人都没有了血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纸。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楚曦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她对她说。
不要爱上他，不该爱上他。
昏厥过去的楚曦如同一只破败的人偶，被下人们拖了出去。
项少辰的心是麻木的，直到看到那一路的血污拖了很长很长，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