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宠见啸月被吹上了天,急忙对公子白说:“老大,啸月老大被卷到天上去了,要不要咱们去救啊?”
公子白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胸有成竹地对李宠说:“你别忘了啸月的老爸叫裂风,龙王爷的儿子会凫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风系的法术对啸月来说没有危险。咱们不急动手,趁机看看这个铁翎的底细才是关键!”
公子白话音没落,啸月的声音就从他们的头顶传下来了。“你这个疯女人,请我坐飞机起码要打个招呼,把我的发型都吹乱了!你这么不讲理,一定要教训一下,接我这招试试。”
半空中闪出一点青光,随后无数半月形的风刃以光点为源头铺天盖地往铁翎的身上倾泻下来。面对啸月的反击,铁翎不甘示弱,一声娇喝,身形展动,如一片风中羽毛般穿插于风刃的缝隙之中,而且随着风势飘身而起迎向急速下坠的啸月。他们两个在半空相遇,一阵金铁交鸣的脆响和串串火花立刻在夜空中盛开。火花坠地,两个身影乍分又合,他们俩是打出真火来,放弃了法术攻击,采取了妖族最直接最原始的近战肉搏。以公子白的眼力望去,方圆五丈之内尽是他俩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看了不到一分钟公子白就收回了目光,他们两个的动作实在太快,看得公子白眼睛跟着打转仍是分不出谁是谁来。
“这个铁翎,无论是法术,还是身法、速度,都和啸月不相上下,啸月这次有得玩了。”公子白揉了揉眼睛,招呼李宠说:“趁他俩打得火热,咱俩去检查一下铁翎的出租车,看看有什么发现。”
“老大高见。这个女人撞了你不道歉,把这辆车开走做抵押都不过分,何况只是参观一下。”李宠对于开车一直很感兴趣,公子白一提议,他就马上赞成。
“我们只是去看看,我可没说要开走她的车。这个铁翎很特别,总说这是她的码头,没准那个女的真是来找她的。所以,我一定得弄出个究竟来。”公子白说完带这李宠走向了停在墙边的黑色中华出租车。
围着出租车转了两圈,从外表上没发现这辆车有何异常,公子白决定研究一下车子的内部结构,于是伸手去开车门。这时李宠示意他车门上锁,为了不损坏车门,李宠决定先穿过车体进到里面去帮公子白打开门锁。公子白点头同意,李宠飘到风挡玻璃前,准备用灵体可以穿透一般物质的特性进入车内,公子白则在车门处等着进入。
钢筋混凝土的墙壁都挡不住李宠,对于薄薄一层透明的风挡玻璃,李宠根本没当回事,稍微作势直撞了过去。刚一接触风挡玻璃,李宠立觉不妙,风挡玻璃上突然出现一股活拨狂放的生机,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势后撤之前,更有一张蓝色电网闪电从风挡玻璃上射出来把他裹了个结实。在李宠中招的同时,公子白身旁的车门猛然开启,毫无准备的公子白如同被大力金刚掌击中的苍蝇一样飞了出去,再次砸起一团雪雾。
“小李,你没事吧?”公子白迅速从地上弹起来,挥起长刀砍烂了李宠身上的电网。
“我没事,老大你呢?”李宠重新飘起来,看着滚了一身雪粉的公子白问。
“我没事,这是什么世道,不到半小时被同一辆汽车暗算了两次,而且都是一个地方!”公子白揉着发疼的屁股说道,刚才的一车门非常准确地命中他已经遭过一次碰撞的臀部。
李宠确定自己和公子白都没事回头看了一眼暗算他们的出租车后说:“老大,你我都错了,那不是汽车,而是变形金刚!”
公子白跟着李宠转头一看,可不是,刚才冷冰冰硬梆梆的出租车一转脸就换了形象。别看它驾驶席上空无一人,可是车上的前大灯、转向灯、雾灯、刹车灯全都亮了起来,发动机发着低沉有力的吼声,排气筒往外喷着蓝色火苗,更可气的是它的四个轮子故意摩擦着地面,配合着有节奏的油门,整个车仿佛在一瞬间有了生命活像一头在向他们挑战的公牛。
“不就是一辆国产中华车吗?怎么看起来比电影《007》里面詹姆斯•;邦德的万能宝马车还狠,我们祖国的技术真的进步了!”李宠被出租车神奇的举动把思路给扯远了。
“你行了吧!就算它真是变形金刚顶大天是往外射激光,那有汽车往鬼身上扔电网的?这一定是铁翎的法宝。小心它冲过来了!”公子白制止了李宠不合时宜的跑题儿,然后铁翎的出租车就冲着他们直撞过来。
“老大,我远袭,你近攻,一辆车也跟咱俩牛,不把它拿下,以后就不能混了!”李宠被电网电得够呛,飞到天上对着冲过来的出租车就是一连串的阴雷加鬼火,看样子他是真急眼了!
公子白没有回答李宠,而是全力对付以他为主要目标的出租车。面对冲过来的出租车他不避不让,双手握着长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迎向刺目的车灯,非常小心地计算着车子冲过来的速度和方向变化,寻找出手的最佳时机。
李宠的空袭法术最先到达,出租车的车体上闪出一阵亮蓝色的电流,一张无形的防护网将李宠的阴雷鬼火全都挡开了。挡开李宠的法术后,车子势头不减直撞公子白。面对来车,公子白在车子即将及体的瞬间凌空跃起,一个空翻从车顶上翻过,同时手中长刀顺势猛力划向车子的顶棚。车顶那道无形的防护网被李宠的法术削弱了不少,公子白的长刀虽然受阻但成功破开了防护,划在了车顶棚上。
车子尖叫一声冲了出去,公子白落地回身,只见车子的顶棚上有了一道轻微的划痕,其间有类似油漆的蓝色液体微微流淌。一招奏效后,公子白信心大增,对空中的李宠说:“它不是金刚不坏,照葫芦画飘再来一次,争取把它解剖了看个通透!”
“没问题!开车不行,拆车我在行!”李宠爽快地回答。
说话间奇怪的出租车灵活地掉了个头,又开了回来,这次车速比前次快了一倍,车身上的电流至少强了两倍。而且,更狠的是,车子的雾灯、转向灯都变成了发射器,上百道电光直射空中的李宠,蓄势待发的李宠没想到出租车还有这个本事,仓促躲闪弄得十分狼狈。非但如此,出租车的两盏前灯的光拄合在一起成了一杆一丈多长的光矛,三尺多长的矛头直指公子白,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
“头上长角,身上长刺,这副扮相,我还是躲先吧!”到现在出租车到底是高科技产品、还是生物,或者是高人炼制的法宝,公子白看得一头雾水,乍见出租车形态凶恶,不敢轻掠其锋纵身躲开它的二次冲击。
出租车擦着公子白的身体冲了过去,在十几米外灵活地转了个弯,又冲了回来。“我不跟你个机器一般见识,你还没完没了了。你不是能跑吗,我就把你定住!”公子白想起了带在手上的心寒戒指,当下催动戒指发出一道道急冻寒气射向出租车。
这辆神奇出租车读公子白戒指上发出的寒气似乎颇为忌惮,在冲刺间极力闪躲。出租车冲刺了十几个来回,公子白连发了百多道寒气都被它避过,射空的寒气落在本已积雪的路面上立刻凝成一片光滑如镜的寒冰。随着周围冰面的增多,往来穿梭的出租车和公子白发生了本晚第三次亲密接触。
在躲避公子白戒指上射出寒气同时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出租车轧上了刚刚冻结的一片寒冰,轮胎打滑一下失去了平衡,猛然在冰面上打起旋儿来。高速冲刺的出租车在滑溜的冰面上打起旋来速度比开起来的时候还要快,公子白刚好也站在这片寒冰上,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边打旋儿的出租车扫倒在冰面上,一人一车就这样玩起了花样滑冰中的高难度旋转,转过n圈后一起撞到了火葬场的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