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装成严肃状,猛然点头。
“好吧,从明天起,我带你一起练功,代替师父改进你的功夫,你可一定要努力啊!”说完便摇着头叹着气回公寓了。
我吁了口气,觉得自己很是不该,老万也是为了自己好啊。一时也没有兴趣再练下去了,决定回公寓冲个澡洗漱一下吃完早饭就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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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一到周五,每天上午都是日语强化课,三十几个新入学的留学生都集中在一个教室中,由日本语学部的老师上课。我对自己的日语水平颇有自信,因此上课也是经常开开小差,看一些专业医学书籍。老师是个矮小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一点也不严厉。同学们由于刚认识不熟悉,所以下课休息时间也没什么可聊的。
市大是公立大学,学费相对私立大学比较便宜,但对于报考的留学生来说,难度也就要大一些。能够进入这个学校的中国留学生,平时都是比较用功的,没有人会因为贪玩而荒废学业。渐渐的,我也和几个同学熟悉了起来,由于我年纪较大,他们都叫我“常哥”。我诚挚的对这些兄弟姐妹们说道,有什么小病小灾的,别忘了打电话给常哥我,都是中国人,在国外就要互相照顾。
平时的下午,我则是跟着教授研究,他姓枥久保,是研究预防医学的,重点是传染病中的艾滋病。如今他的构想是要以日本为起点,建立一个预防艾滋病的情报系统研究中心,收集许多关于艾滋病的统计数据,做到防控结合,并推广到全世界。他招我这样一个中国人的目的,可能就是指望我将来能把他的技术和经验带回中国去。在日本列岛,像他这样对中国人比较友好,没有丝毫成见的日本人并不占少数。当然,值得警惕的是一些军国主义分子和右翼鬼子,他们的骨子里还流淌着法西斯的血液,叫嚣着要抵制中国。他们对中国留学生和侨胞非常的反感,时不时找我们一些麻烦。我横眉以对,并告知周围的留学生们提高警惕,决心捍卫炎黄子孙的尊严,誓与右翼鬼子周旋到底!
晚上,我则在老万的诊所推拿。为了避免电到患者,我的右手围了一圈橡皮膏,导致许多患者以为我自身也是伤痕累累,倒不忍心让我带伤推拿。老万一开始也吹胡子瞪眼了一番,但我说为了避免静电不得不如此,在我一再坚持下,老万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一有空闲便教我正确的手法,使我获益匪浅。不过我也考虑过了,暂时不去打通双手的其余经脉,以免影响生活、学习、打工。试问一个将浑身经脉打通,使电流乱窜的人,在人际交往中将会遇到多大的麻烦?难不成我一天之中除了睡觉外甚至夏天都要带着手套围着胶布做人吗,岂非很是凄惨,会让人误会是变态或是精神分裂的。当然双足就不同了,反正一直穿着鞋子,鞋子不是皮革的就是橡胶塑料的,均不导电,所以尽快把双足经脉打通倒是不错的选择。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六,也就是有纪念意义的2002年10月20日下午1点,我准时的赶到了市大操场,足球衣装穿戴的整整齐齐,精神焕发,可不能让小日本小瞧咱中国爷们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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