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麻，痛感传来，条件反射我差点把天仙摔出去。
等天仙咬完，我才把他带到床上，被天仙咬过的地方伤口很小，但是非常痛，天仙自己也异常痛苦，但是他的身影却渐渐清晰起来。
喘了好一会儿，他静静平复下来，然后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甚至可以说是愤恨了。
“你以后出去能不能跟我说一声？我现在不能离开你三米以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我道。我心里又
非常疑惑，天仙为什么不能离开我三米之外的地方？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天仙道:“我现在是你的契鬼了，是我自己强行和你订立契约的。所以我七天之内都会非常虚弱。我和你今后死生同命，如果你死，只要契约还在，我也会消失。”
“我操，这太狠了。天仙我跟你说，我明年可能就会挂，这不值啊。我爷爷说，我是残魂之人，残魂之人活不了多久。明年我二十五岁，会死的你知道吗？你赶紧解除契约。赶紧赶紧。”我道，我觉得天仙要是跟着我，我俩要是死生同命，他得多不值。我现在知道，天仙应该是鬼魂一类的东西了，那些东西应该都不会死吧，至少如果不被什么法师道士伤到的话魂灵是不会消失的吧。
“放心，你不会死的，他已经给你聚了魂。你现在已经不是残魂之人了。还有，我叫白牧，不叫天仙。”天仙说完，暼了我一眼。
靠！
我听出来问题的关键了，“那你说的那个他是谁啊？他为什么要帮我聚魂？”
白牧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知道。你问题怎么那么多？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死得快你懂不懂？”
哎呀哈，说我问题多？你他妈自己问的比我还多好吗？操了，就你这么恶劣的性格，你是傲娇的天线才对吧。
我在心里暗骂道，但表面还是客客气气地道:“天仙，呃不，白牧，你知不知道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被换了一张脸，但是别人却不觉得呢？还有，早上我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左肩到胸口的位置居然有黑色藤蔓般的纹身，但我从没有纹过，感觉它更像是从我身体里散出来的一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刚刚那几个问题你不知道，不回答，那这个你总知道吧。”
白牧想了想，斟酌了一番，然后道:“你感觉自己被换脸了那是因为，你已经不是残魂的人了，现在你看到的脸其实就是你本来的脸，他们之所以看不出你的脸变了，是因为你原是残魂之人，你原来的脸那些人虽然能看到，但不会有任何印象，所以你现在即使换了一张脸也不会有人知道。至于你说左肩上的东西……这个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