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民们纷纷许愿,十分虔诚。
徐子期走到白龙面前。
白龙乖巧的伏下脑袋。
徐子期轻轻地拍了拍白龙的额头。
白龙似有会意。
它张开巨口,轻呵一声。
口中顿时有祥云喷涌、瑞气翻腾。
祥云瑞气,在整个墓园中流转。
无论是徐府之人,还是大竹县的县民,全部被祥云瑞气所包围。
众人心中一片安宁,只觉神清气爽,如同七窍全开。
白龙彰显圣迹,再次引得所有人赞叹。
徐老爹躬身向白龙三拜。
徐子望学者徐老爹的样子,却又侧目向徐子期挑了挑眉头。
至于徐大伯和徐家大娘,他们两人也是早已跪伏在地,双手合十,齐声颂赞。
那些大竹县县民,更是叩拜不止。
有些人的额头甚至磨破了皮。
他们心中皆有感应,受到白龙祥云瑞气祝福之后,众人已察觉到自己与方才有所不同。
至此,白龙圣迹神功,从大竹县开始,传颂千里之地。
……
见到神龙之后,徐老爹心满意足。
傍晚时分,徐子期一众人等,再次回到徐府。
因为神龙的事情,徐老爹的心里虽然开朗了很多,但考虑到县长明天的寿辰,他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晚饭之后,徐老爹与徐子期绕着徐府散步,两人边走边聊。
徐老爹:“黄乙门徐东来至今依旧没有将至清子玉璧送来,明日便是大竹县县长的寿辰,估计此事凶多吉少。”
“若是黄乙门与县长搭上关系,那么我黄甲门日后的武器生意,必定会一落千丈。”徐老爹甚是担忧。
徐子琪觉得有些不解,“难道仅凭寿礼的优劣,便能决定与大竹县县长的关系吗?若是如此,那我这个大竹县县长未免也太肤浅了!”
徐老爹解释道:“黄甲门、黄乙门,乃至于黄丙和黄丁门,全部都在大竹县,四家家主全部紧紧的盯着大竹县县长,县长从中制衡,实属不易……”
他微微一顿,随即又说道:“巧的是,咱们大竹县县长刚好喜欢古玩玉石,此次刚好是他的六十岁寿辰,他便借此机会站队。他的借口便是,徐家四门哪家送的寿礼越好,他便支持第三代庶哪一门,也因此,咱们家的店铺生意,以后是否能在大竹县立足,全在于此次。”
徐子期了然,”既如此,你便将那至清母玉拿给我看看。”
徐老爹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徐子期的意思,但他还是让陆管家将至清母玉璧出来。
徐子期从陆管家的手中接过至清母玉璧。
他将体内的仙灵之力注入母玉壁之中。
原本纯白透明的母玉璧,受到仙灵之力的感染之后,竟然当场变成了紫色。
紫色的母玉璧,仙灵之力四处流转。
虽然许老爹对玉璧的优劣不是特别精通,但是从透明变为紫色的母玉璧,其璧上所散发的仙灵之力,就算是凡人也能察觉到母玉璧先后的截然不同。”
紫色,乃为帝王之色。
徐东来手中的那块至清子玉璧,曾经受过圣灵感染,也不过就是红色。
紫色比起红色,要好上数倍。
况且至清母玉璧又比至清子玉璧大上一轮。
徐老爹对明日大竹县县长的寿辰之礼,顿时胸有成竹。
对于至亲母玉璧突然改变性质,徐老爹心中也是无比惊骇。
但考虑到大儿子徐子期最近给她的惊喜不断,她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大儿子。
黄甲门与黄乙门的生意之争,孰胜孰负,未可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