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突兀,各自收回神情,姑娘一时害羞无措。
易峰急忙站起,缓和气氛笑着说道:“烦请姑娘给我这兄弟来一壶茶水,他口渴,我们还消在此坐上片刻,等人哪。”说完望着姑娘,双手抱拳一礼,真诚的笑着说:“多谢姑娘!”
灵儿颔首,微微屈膝,算作回礼,看着易峰,微笑着回应道:“给你兄弟来一壶茶水,那公子你呢?你却不喝吗?”说话间吐气如兰,又一阵清香飘来,十分亲切,易峰听得如沐春风,可却一时无语,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灵儿看着易峰略显做囧的样子,心里欢喜,颔首笑着说:“公子也可以喝啊,我这不给公子放了两只碗吗,嗯?”
易峰回应道:“哦,对对,我也喝,我也喝呢。”说完笑了笑。
这时,身后一个五人的桌子上,响起了花哨的口哨,其中一人端着广口的粗陶碗,没好气地说道:“小丫头!为何我们都是粗陶黑碗,这小白脸后生的却是青陶细碗啊?我们也要细碗,去给爷爷我换碗来!”说完将茶碗往桌上一扔,水洒了一地!
灵儿开口回应道:“客官,今日人多碗不够用了,这两只青碗是我和爷爷每天用的,只此两只。”
那人复又猥琐地说道:“小娘子啊,我看你是和醉梦楼里的姑娘一样,思了春了吧,对这小白脸后生有意思呢,莫不如我来主持,今夜让你俩洞房,我等也寻个开心处,闹个洞房,教教你与这公子如何好好翻云覆雨热闹一番啊!”一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易峰听来甚气!见灵儿也是面露难堪之色,刚要发作,旁边易冲传话说道:“少主,切莫动怒,这五人江湖名号太行五鬼,有些功夫在身,咱们此行只是观望!”
易峰回头看了看身后太行五鬼,五人长相奇丑无比,一身衣服邋里邋遢,相由心生,想必其内心也是肮脏龌龊!易峰低声呵斥了一句:“满嘴污言秽语,无耻之徒!”
易峰又对灵儿说道:“姑娘,莫要与这般疯狗一样的人动气,权当是放屁罢了!”
灵儿细声说道:“就依公子所言,我去灶上取水,给公子奉茶。”
太行五鬼站起一人,大声急促呵道:“白脸竖子!我等欲成你美事,你却骂我,论年龄辈份我太行五鬼做得你爷爷!没听过爷爷的江湖名号吗!啊!我是你殷四爷,夺命鬼!”
另一人也继续猥琐地说道:“小娘子莫急走啊,这小子脸色白净的很,怕是个阉人出身,不知你心中所求,到大爷这来,爷懂,我是你殷五爷风流鬼,别看五鬼中我排行最小,爷我最是解风情,能把你喂的饱饱的,浪浪的叫你叫上天去爽!要多少,爷就给你多少,来吧啊,哈哈哈哈!”。
茶棚里的人都笑骂道:“这五个老色鬼,暗地里奸淫掳掠肯定没少做!”
灵儿羞怒不已,欲哭无泪!转身要走,易峰一把抓起灵儿的手,另一只手拿走灵儿手中刚刚擦拭过桌子的方巾,在自己手心揉做一团,调动丹田气海真气,将其灌注手心,灵儿见易峰怒不可揭,忽觉身旁气流暗涌,不明所以!也不敢言语!手又被易峰握着,就愣怔怔的站在那里,心里只觉得很有安全感,很享受这种感觉,恍惚间竟有些美好似的!看着易峰怒气值一路飙升!突然!灵儿看到易峰攥着方巾的手,猛然抬起!向身后打去!掀起一股气浪,直撞向太行五鬼,呼的一声!桌子被气浪打翻击碎!五把九环大刀散落一地,把太行五鬼也应声拍在了地上!一阵吱呀乱叫。
易峰出手极快!茶棚内众人竟谁也没看清,他到底是如何出的手!暗自赞叹!一个手持玉笛,书生打扮的人,不禁高声赞叹道:“少侠好俊的功夫!”
易峰松开灵儿手,转过身来,那人起身抱拳,拱手一礼说道:“在下洛阳张笛,买卖些江湖消息为生,哪里人多,我就去往哪里收集些消息,江湖朋友送个雅号,人称“洛阳消息张””。
易冲站起,向易峰传声道:“少主,此人在洛阳王畿有座张府根基,机关重重无人敢闯,其人也是以机关暗器著称,武功高强,算的上是高手!无门无派,江湖中立。”
易峰听罢,抬手向张笛回礼说:“张兄幸会!在下名讳,单字一个峰字,云城铁匠,未如江湖!”
张笛心想,一个年轻的铁匠有如此身手?一掌把太行五鬼都拍在了地上!不过转念一想,当今乱世,为避世而隐于市井的高手,也是大有人在!随即笑着说道:“无碍,今日有幸结识,日后江湖相见便是朋友,若想打探消息,拿金饼来洛阳张府,我一定给你打折!”说完手拿横笛,复又坐下。
易峰看着地上的太行五鬼,心中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