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胡围城第五日。
今日天气放晴,太阳从大青山山顶露头升起,草原一片绿油油的。东方发白,天刚刚微亮,林胡王就早早的来到三军阵前,却久久未见东胡王和楼烦王现身,远远望去,两边的营地地面上,空无一人,十分安静,时不时的冒出一缕夜里篝火还未完全熄灭的青烟。林胡王命传令兵吹响了牛角号,营地仍未有动静,三遍牛角号吹罢,两边东胡楼烦营地的营帐,静谧的离其!林胡王急忙带人入帐查看,所有营帐干干净净,空无一人!林胡王脑中一片空白,大惊失色!遥望远处云城城墙上的营旗翻飞,一时恍惚,草木皆兵,就像千军万马如同天兵天将般,从城墙直逼而来!登时心惊胆战!传令大军立即回撤,未做半刻停留,上马向北方逃窜了,后面林胡大军见林胡王如此紧张,都以为东胡楼烦已被赵人一夜之间诡异的给屠灭干净了,也十分后怕,谁也没敢收拾东西,乱作一团,紧紧跟在后面,一起向北方逃窜而去!
云城北门的箭楼上,易云看着林胡大军渐行渐远,直到在天边看不见了,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旁赵猛赵闯二人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胡匪鸟人跑了,爷爷我前天夜里还未杀够,手痒的很,牛头鸟人竟然都跑了,哈哈哈哈……。”
易峰在一旁也开心地说道:“两位将军,神勇的天兵天将,他们哪里还敢再待在这里!”
易云开口说道:“两位将军功不可没,易峰,你也是大功啊!此一计成,够他们后怕好一阵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城墙上笑声一片。
易峰同易云和赵闯赵猛在箭楼上,一起简单的吃过一口早饭,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赶去,要把这好消息告诉父亲。回到家中,见打铁铺厅门大开,炉膛冰凉,炉火早已熄灭,大感紧张,两步跨过铺子来到后厅,喊着:“爹,娘,你们在吗?”左右无人!东西卧房被人翻的一片狼藉,易峰急忙穿过后厅,跑向后院紧张的喊着:“爹,娘!”。来到后院,看到院子中央,躺着两具黑衣人的尸体,前胸被枪头洞穿而亡,父亲手握银枪,靠着墙角的桃树,紧闭双眼,坐在地上。心里大惊!一个脚步冲到父亲身边,接过手中银枪,将父亲背起,进屋放到了床上。用手指探了探人中,气息尚稳。慢慢扶起父亲上身,盘腿坐于床上,双掌运功,将内力打进父亲后背。
易鸿慢慢睁开眼,抬起了头,感觉到了与自己一脉相承的内力由后背输入身体,开口有气无力地说道:“峰儿,你回来了。”易峰回答道:“父亲,是孩儿回来了。”说完在后背又推了两掌,然后帮父亲坐在床头,去倒了一杯水,喂父亲喝下,看到父亲脸色好转,急切的问道:“父亲你好些了吗?发生什么事了?母亲去哪了?”易鸿开口说道:“峰儿你暂且不用太过担心,你娘她已随故人出城,不会有危险的,为父是中了一种叫“七步倒”的迷烟,无色无味,中毒者浑身无力,使不出丝毫内力,与性命却是无碍,十二个时辰可自解。”易峰稍感宽慰,平和地说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胡围城的第一天夜里,你与易云叔叔说的那些话,又是在讲的什么事啊?可是与数十年前的赵武灵王灵寿王城灭中山有关?”。
易鸿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声:“是的,”又继续说道:“峰儿,城外的林胡大军情况如何?”
易峰说道:“父亲,林胡匪军已全部退去了,如您所料,东胡楼烦昨夜子时过后,相继悄悄遁逃,林胡今天一大早见只剩自己一族一军,也慌乱的退军了。”
易鸿说道:“如此甚幸,峰儿,你快去营中将易云唤来此处,我有要事说与你二人。”
易峰担心的说道:“可是父亲,你身体尚未恢复,若是贼人复返如何?我背你去北门寻得云叔便是。”说完就要起身背起父亲。
易鸿吃力的抬手,将易峰拽住说:“峰儿,无碍,贼人已远去,天也大亮,胡人匪军已退,云城街上马上会有郡守的衙役巡城,通告百姓,军中也会派甲士定街,协助郡守恢复城中秩序,贼人定不敢再来冒险行凶的,你快去军营唤易云前来,莫言其他,快去吧!”。
易峰看着父亲答应一声,起身来到后院中,提起气息,脚尖轻轻向地一点,跃上屋脊,看到远处的衙役已经上街,军士也已经开始定街了,遂开始默念口诀,运起先天罡气,调动丹田气海,施展轻功,在空中径直飘向了云城北门的箭楼方向。
街上衙役巡城,打锣通告百姓:“胡匪已退,开市营业,许民出城耕种。”……街上店铺撤下门板,人们纷纷走上街头,看到定街的甲士威风凛凛。都高兴的以为是在做梦,人们议论着“胡匪真的退了?”“怎么也未见攻城啊”“是啊,围城好几天,放了一通流箭就退了?”不一会儿,云城西门大开,人们这才确信林胡是真的退了,全城百姓都开心的奔走相告。云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城外退敌,城内祸乱.(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