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名女婢就是当时被海生摸手揩油的那个姑娘,她是在工作厨房,所以并没有去校场玩。此时临近晚饭饭点,所以她正把饭菜送到林幼蝶的闺房,虽然不夜谷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但她一介普通女婢,哪知道那么多,只知道不夜谷着了火,火势也被控制了下来,所以今天也没有例外。
冯怀安将饭菜放到桌上,皱着眉头思索着,“但是......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们?不夜谷这么大,她们逃哪里去了?”
“排除谷口这一段,起火的两个地方也不可能,那她们为了逃避人群可能去哪里呢?有没有可能已经逃出了不夜谷?”海生不了解不夜谷,只能反问冯怀安。
“逃出不夜谷是不可能的,否则那些弟子早就骑马追出去了。如果她们没藏起来的话,只有逃到人少隐蔽的地方,那最后可能的就是后谷这一带!”
“你是说火场那边?”
“嗯,非常有可能,只是这周围聚集了那么多不夜谷弟子,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偷偷过去。更不妙的是,如果不夜谷的弟子比我们先找到幼蝶,那兰姑娘就有危险了!”
海生顿时头疼了。这怎么办!不夜谷弟子这么多,怎么也比自己和冯怀安两人效率高吧,还好现在是两人和火灾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所以他们才没有去检查火场那边,只要他们把火灭了,就有足够的人手分出去找林幼蝶,到时候就晚了。
对啊!吸引注意力!还有这个办法!海生看了看被自己点住的女仆,顿时有了一个计划。
“冯兄,这是林姑娘的闺房是吧?”
“嗯,是的,从布局和风格上看来,不会错的。”
“林姑娘最喜欢穿的衣服是哪件你知道吗?”
“应该知道......怎么了?”
“那就好办!”
只见海生一脸微笑,尽量表现出人畜无害的样子来到了女婢面前,当然,海生是不知道,当时女婢看到他的笑容时有多害怕。
“这位姐姐,我们不是坏人,请你放心。现在我有个小麻烦还请姐姐相助,当然,报酬一定不会少。”海生笑着将随身带着的几百两银子塞进了女婢的荷包里,但后将一脸绝望又无助的女婢抬进了卧室。
冯怀安一脸不解,只能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海生看着眼前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流泪的女婢,劝导到:“好了好了,别哭了,反正事情都发生了,你哭也没法时光倒流啊!”
此时女婢心中的阴影都快溢满出来了,几天前被眼前这个色魔摸手揩油,今天又被这个家伙绑到床上,还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还给自己穿上了小姐的衣服。现在她也不知道该用哪种表情好,只能默默地流泪来表达自己的屈辱和怨恨,当然,被定住了也没办法换表情。
“我就脱了你的一层外衣而已......又没有把你脱光,顶多也就是不小心在换衣服的时候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但我已经很注意动作幅度了,你就别哭了行不行,搞我跟个采花贼一样。”海生一边说着,一边把女婢的头发解了下来,让发丝完全敞开披在身上,来挡住她的脸,“冯兄你看看怎么样?”
门外的冯怀安推门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婢,“靠谱!虽然身材比幼蝶高挑一些,但只要不靠近了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头发也散了下来,很难通过发型和脸型判断出她是不是幼蝶。只是......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倒是冯兄你要注意隐蔽,我倒是很能跑,但你要是被发现就绝对跑不了了,明白吗?”
“我明白。”
“那事不宜迟。”海生抱起女婢,将女婢的脸埋在自己的怀里,这下只要不是林幼蝶的父母,谁也无法断言海生怀里的是不是林幼蝶。
随后冯怀安小心打开房门,确认四下无人后对海生打了个手势,海生抱着女仆跳到了房顶上。
然后冯怀安掐着嗓子大叫一声:“发现小姐了!她被歹人抓住了,正在房顶上,快去救小姐!”
四周的弟子一听到冯怀安的大叫,立马抬头看向了四周的房顶,果然看见了海生抱着一名女子站在房顶。
“可恶!居然被你们发现了!不过到我手上的东西,任谁也别想抢回去,你们小姐我就带回去慢慢享用了!哈哈哈哈!有本事来捉我啊菜鸡们!”海生那是生怕挑不起不夜谷弟子怒火,用着极尽猖狂的语气高喊道。
果不其然,周围的不夜谷弟子哪里忍得住海生这么嘲讽,纷纷玩命地向海生跑来。
海生把这一带所有弟子的仇恨值拉满后,立马施展轻功,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
不夜谷是个专注铸造的门派,派内弟子多修的也是锻体功夫,比拼手脚或者兵器的话他们还有一战之力,但要是比拼轻功的话,那绝不是修习了踏雪寻梅的海生的对手,要不是海生故意放慢速度带着他们溜圈,他们早就被海生甩远了。
另一边,冯怀安趁着所有人都追杀海生去了,便趁机溜出房子,快速而又小心翼翼地前往后谷火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