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应该就是躲进地窖之后,伤口崩裂没能继续止血,所以失血而死。
海生凑近了尸体,想要多发现点线索,却只在尸体的手里发现了一根铁棍,说它是铁棍可能有失偏颇,更像是一把歪歪扭扭的铁尺,海生抽出将轻羽和铁尺对比了一下,构成两者的材料有着七分的相似,这铁尺大概就是在轻羽之前被锻废的那把刀胚吧。
海生理了一下思绪,应该是发生了这种情况:蒙面人的同伙杀入了冯怀安的家,想要夺取刀胚,或者还有冯怀安父亲的性命,冯怀安的父亲受到了重伤,用烧红的烙铁止住了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逃脱了追杀,带着刀胚躲入了卧室的秘密地窖内,由于害怕蒙面人还在周围,所以不敢来到地面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得不到救治的伤口便崩裂开来,他的性命也便也断送于此。
海生轻叹了一声,从尸体紧握的手里抽出了刀胚,至于尸体,海生猜测自己应该不会有时间去安置,便只能暂时放在地窖里,等回谷和冯怀安说明后再考虑如何处理。
果不其然,等海生回到地面上后,便能隐隐闻到大门之外随风飘来了活人的气味,那是皮肤上分泌的汗液和激素的味道,海生站在如此之远的地方还能隐隐约约闻到,那说明门外的人数应该不少。
就算没有闻到气味,海生也猜到了应该会有人埋伏在周围。按理说冯怀安的父亲应该进行过反抗,但所有房间都没有留下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那群蒙面人不仅将整个四合院检查了一边,还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留下痕迹都清除掉,所以客厅才会有一种被打扫过的感觉,那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海生是冯怀安,当海生回家之后发现父亲不见了,而家里没有异样,海生会怎么做呢?当然是去密室找父亲了,因为这种情况下,他最有可能在那里。
既然海生会这么想,那没道理那群蒙面人不会这么想,所以他们费尽心机将房间恢复原样,十有八九就是找不到冯怀安父亲的藏身之处,所以想让冯怀安自己来帮他们找。而当冯怀安带着他父亲的尸体和刀胚出门的时候,迎接他的应该就是无数刀斧了吧。
只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情,来这里的并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冯怀安,而是海生。
“老大,都这么久了,里面那小子还没出来,会不会人已经溜了?”
“溜?他怎么溜?这地方前前后后有四五十个兄弟守着,就算他插上翅膀也溜不出兄弟们的眼睛,除非他还能钻地打洞。再等一会,若是还没动静,我们也不管了,冲进去将那小子砍死就是。”
两名蒙面人还没说完,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匹马从里面冲了出来,而马背上却并没有人。
“不对!在马腹下!”一群门面人愣了愣,一个眼尖的便看到了抱在马腹下的海生,便朝众人大喊道。
但他们只要第一时间没反映归来,对海生来说便足够了。
只见海生放开马腹,右脚一着地便快速踏出,整个人如箭一般贴地冲向一方的蒙面人,轻盈的轻羽随着手腕翻飞,刀成散锋,划过一道道白痕,根本不需要多少力气,便在五个蒙面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蒙面人的包围圈便被海生打开了一个缺口,快马便迅速从缺口中奔逃而出。
有了饮血宗血使徐应宁的教训,海生便一直谨记,就算自己的武功再高,也不能陷入一个人被无数人围殴的境地,于是在出其不意杀了五个人后,便迅速跳上马背,拍马向不夜谷方向奔去。
“给我追!”一众蒙面人总算反应了过来,纷纷吹起口哨,唤来群马之后,便立即上马追向了海生。
但海生座下的马可是李若媛精挑细选的良马,脚力岂是那些普通马能够比的,没过多久便将跑出了门面人的视野里。
“飞鸽传书告诉总管大人,请他在前方派人阻截,快!”蒙面人知道难以再追上,便马上放飞了一只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