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顺便告诉你在县衙里的那些哥们,要是日后我听到你们欺辱其他人的消息,信不信我再带着一百万两上门拜访?”
“多谢爷爷!多谢爷爷!多谢爷爷!”郑捕头屁滚尿流地爬了起来,只想着赶快逃出这个地方。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就在郑捕头逃出门前,海生的声音从郑捕头的背后响起,如同幽冥的鬼息,吹的郑捕头从头凉到脚。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郑捕头又扇了自己几个巴掌,随后趴到地板上,用官服将地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净,然后将官府塞到了自己嘴里,捂住了从牙龈里涌出的鲜血,飞速地逃离了客栈。
“我是不是太过火了?你们可要相信平时的我可不是这样的!特别是林姨,你别又对我产生什么误会啊!”看着林姨、兰蓝和李若媛一脸惊愕的样子,海生不由得连忙解释道。
“就他那样的恶人,给他留了健全的四肢已经很宽容了!海生做的好!”李若媛此时说出了如同黑帮大小姐一样的发言。
“我是没想到,居然送钱都能把人送怕成这样,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兰蓝大叹一句学到了。
海生骚包道:“这钱吗,虽然不能解决所有事,但能解决大部分事,俗话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至于林姨,此时仍是一脸惊愕地呆在那里,兰蓝和李若媛没有将事实全说给她听,所以她之前也只知道海生是个不简单的人,但没想到居然那么不简单。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海生马上转头喝道:“你们想去哪儿?这五千两你们不要了吗?”
“此事就当没提过,我等暂且告辞!”
黑隗山一众见到郑捕头的下场,哪敢讹诈他们的钱,连忙抛下话后就要逃跑。
“站住!那边那个家伙你是忘了我是谁吗?”
“阁下莫要欺人太甚!虽然我们惹不起你,但我黑隗山也不是好惹!”
“哦?你信不信我把四十万两往黑隗山那么一铺开,你们掌门就会将你们绑起来送给我?”
黑隗山一众哑口无言,暂时提起来的气势也顿时一泻千里。作为弟子他们知道自己的掌门是个什么样人,别说他们几个了,就是再多十倍人也会欣然接受。
“好了别抖了,你们想换我着四十万两我还不愿意呢,我叫住你们只是想说一件事,是我宰了那个杨长老,有不服的别找其他人,我,接下了!”
“知知知道了......”
“滚吧。”
黑隗山一众哪敢再有停留,一个赛一个快地逃离了客栈。
“在下给各位添麻烦了,今天各位的宿钱饭钱我包了,大家吃好喝好。”海生对着围观的客人行了一礼,众人也识趣地散了开来。
“你们说现在和黑隗山起冲突会不会不太合时宜啊?”海生给自己倒了杯水缓了一缓,装逼这活还是有点消耗体力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算黑隗山现在不来找麻烦,我也不认为他们会乖乖看着青脉门和赤宵派和平发展而没有任何动作,甚至今天这些人也有可能是黑隗山派来试探的罢了,躲是躲不过去啊。”李若媛如此说道。
“也是,我今天就算和颜悦色放了他们,黑隗山该做手脚也还是会做手脚,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再发难了,不过如果黑隗山上下都是这种人,倒也不是太担心。”
“但要是黑隗老道不顾身份亲自过来对付我们怎么办。”兰蓝提出了一直以来的担忧。
“要出手他肯定早出手了,到现在都没有动作说明他还有所顾忌,虽然不知道在顾忌什么。”李若媛说道。
海生下了总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谨慎虽好,但要是太过小心的话那就显得过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