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话,我就不再说了,两位应该知道我此次上山的目的吧?”
两人皆是一点头。
“我自幼不喜仕途不爱商道,就是喜欢舞刀弄剑,反正晚辈家中钱财数不胜数用之不尽,在加上早有长兄帮忙主持家业,家父也就由得我这个爱好了,只是在下虽然不缺钱财,但这钱财却没办法帮在下找到如意的功法,大多数武林中人根本看不起我等铜臭之人,所教一招一式不是花拳绣腿,便是掖着藏着,说来不怕两位掌门见笑,在下外出之时,每每和人比试,都是落个惨败,直到那一天遇到了彭兄和林兄,于是我便厚着脸皮上山求艺。”
“晚照山昔日的威名,我也从武林里听说过,虽然云霞道人憾负黑隗道人,但一手精妙的剑法野火燎原让不禁让人叹服,此番上山我只为拜见这部剑法一番,当然,我知传授剑法之事不可如此随意,我可以在门派里等上几年,为此我愿意资助十万两白银供门派用度。”
一听都十万两白银,两位掌门眼珠都弹出来了,也没有告知海生野火燎原已经失传,差点放下矜持答应了出来。
“可是啊!”海生突然遗憾地大叫道,“青脉门和赤宵派的过往,我也从彭兄和林兄哪里听说过,所以我这几天一直在发愁到底该入哪派求艺,无论是彭兄还是林兄都视我如兄弟,我亦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每当想到两位好友乃是死对头,我便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什么?!两位掌门心中不禁大喊卧槽,没想到这个富家子弟居然还是个性情中人。
“所以我便有了这个想法,不如两派从此言归于好,从此相安无事互不相犯,这十万两便由两个门派平分,我个人还可以在学成剑法之后再资助十万两,两位掌门看如此可好?”
“不行!”两个掌门异口同声否定道。
“我与他之间乃是血海深仇,若要我何某与仇人相安无事,恕在下做不到!”何掌门如此说道。
“哼!这世上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林掌门也丝毫不甘示弱。
海生心中咯噔一声,这两人居然完全不看银子的面子,连敷衍都不想尝试一下,果真的是有死仇啊!
“那退一步说,如果哪个门派愿意撤离晚照山,将驻地搬去其他地方,上面的条件我依然给,并且所有搬迁的费用由我所出,两派从此远隔一方老死不相往来,两位觉得怎么样啊?”
两人听到海生这番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虑得失。
良久之后林掌门先表态:“可以,但要青脉门必须远离黑峰县千里之外,并且发誓再也不会进入黑峰县!”
“哼!休想!若是你赤宵派愿意离开黑峰县千里之外,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何掌门誓不相让,两人都想占据晚照山。
“就没得商量吗?主动退出的门派我可以再给多点资助当补偿,而且在迁派到哪里我们也可以再商量商量啊。”
“公子请勿多言,这晚照山乃是我派祖地,岂能随意让给他人,若是赤宵派愿意并入我青脉门,这姓林的愿意自废武功,我倒是可以不赶他们出山!”何掌门如此说道。
“哼!你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只要我林某还有一天活着,你姓何的就别想安然无恙待在晚照山。”
两位掌门要不是估计海生在场,估计又要打起来了。
我靠,怎么说着说着又掐起来了!海生无语道:“真的没得商量了?”
“没得商量!”
海生摇了摇头,“唉!我虽然想要学习武艺,但也无意掺和进别人的恩怨里,也更不想莫名其貌多上一批仇敌,若两位执意要生死相搏,那在下也只有舍弃云霞晚照,另谋其他武学了,还望两位多加考虑!三天之后,在下将再次上山拜访,希望到时候两位能改变心意。”说完便起身离开。
“怎么样?”彭水麒和林玉刚家海生走出竹林,便小声问道。
海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傅兄暂且和师妹们先下山,我们再尝试一下能否说动掌门。”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老实说海生很不看好,前两天和两派弟子相处下来,海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敌对大多是掌门灌输过去的理念,老实说,从他们个人角度上来说,并没有那么排斥对方,但两个掌门却如同他们自己所说的一样,基本上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海生不认为三天时间就能改变他们的心意。
不过到底如何还是要等到三天之后再说,海生便和两女回到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