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
“行行行!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还有什么其他事瞒着我没,有就都说出来。”
“倒是真有。”海生将魏家的事和史铁龙说了个清楚。
“那你想我怎么样。”
“就是......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黄老脱离饮血宗那么久了,杜轻画也是出了饮血宗后一间坏事都没做过,他们俩还帮了那么大的忙,能不能通融一下别抓他们啊?”
“你说的没错,若不是他们出手相救,世子十有八九会死,这事儿我和岳王说一下,他应该会答应,不过必要的监视是少不了的,而且他们今后也要小心,朝廷不为难他们,不代表邪道,特别是饮血宗不为难他们。”
“那就只能看他们福分如何了。”
“放心,我会派人在监视的时候尽量保护他们一段时间,如果真有饮血宗的人送上门来,没准六扇门还能拷问出点东西。你还有其他什么事要说的吗?”
“......没了,真没了!”
“真的?”
“真的!我对天发誓!”
“你知道世子他们去哪了吗?”
“这我哪知道,倒不如说他们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该去哪里。”这个问题倒是没必要说谎,海生回答地问心无愧。
“好,我就再信你一会。”史铁龙起身欲要离开。
“不再坐坐吗?喝杯茶吃个饭啊?”
“这几天忙得要命,哪有空休息!”史铁龙骂骂咧咧地走出了魏府。
“你们说了些啥啊?”见到两人出来,兰蓝问了一句。
海生则将两人的对话告诉了所有人,杜轻画和黄老一听,纷纷大松一口气,至于饮血宗的报复,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随后,一群人一起将财宝中比较罕见和方便携带的挑了出来好好保管,其他金银则全都装上了马车,靠着魏大元的人脉,将这些金银都运到大通钱庄换成了便于携带的银票,光是金银就换了四十六万两的巨款,就连见识不凡的钱庄掌柜都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认识魏大元,差点就报官去了。
晚间,手握巨款的海生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酒楼举行了庆功宴,居然正是那天那个被胸甲凿穿一楼的那家酒店。海生也不管什么长久没吃东西后不能一次性吃太多,拍下一万两银子后便照着菜单全点了两遍,看样子不撑死自己怕是不想走了。
“喂喂海生啊?”李若媛打断了正在胡吃海喝的海生,向他问道:“你当时是怎么让我和兰蓝和好的啊?”
“哦你说哪天啊,也没干什么,就是把你们俩灌醉,然后丢床上,本来是想让你们歇停一会儿,没想到第二天你们自个儿就莫名其妙好了。怎么了,你们自己不都是知道吗?问这个干嘛?”
“就是他们俩喽。”李若媛撇了撇彭水麒和林玉刚,这两家伙虽然同生共死过一次,但貌似还心存芥蒂,一副谁也不想搭理谁的样子,倒是其他弟子同患难之后,相处得比想象中还要和睦。
“你也想这么对他们两个试一试?”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海生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一秒之后强制自己切断画面,“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
得到了海生的赞同,李若媛便拉过兰蓝,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向彭水麒和林玉刚敬酒,顺便挑动其他弟子向彭水麒和林玉刚敬酒,后来李若媛心一横手一挥,干脆包下了在场所有顾客的酒水,以至于连顾客都为表感谢来和两人敬酒,到最后场面已经失去控制了,杯子已经满足不了这些人的胃口,尼玛一个个换成酒坛开始互相伤害,看的海生心惊胆颤。
到最后酒楼里还清醒着的只剩下不会喝酒的海生和酒楼工作的伙计,连还是孩子的魏允文也被氛围影响,偷偷摸摸地喝了一小口,然后醉在了母亲怀里。
最不可思议的是被众人集火的彭水麒和林玉刚居然是一帮醉鬼里最清醒的,不愧是一派的大师兄,酒量果然不是盖的。
“啧啧啧!这一顿酒就喝了八百多两!还好度数不高,不然醉不死你们!”闹剧结束后,海生看了看账单,前世要是自己来付这个账,那就只能拿命来付了。
收拾一番后,海生一手扛着李若媛的肩膀,一手扶着背上的兰蓝缓缓走出了酒楼。
“大......大师兄他们......喝醉了没,嗝!”兰蓝摇晃着脑袋问道。
“大姐,你还是担心点你自己吧,他们俩强的不行,才坐一会儿就清醒了,现在正赶着马车送大伙回去呢,我们也该走了啊!”
“那就喝!再喝!嗝!来呀!给我上酒!”一边的李若媛猛地一抬头,冲着谁家的看门狗高喊一声,吓得小狗抖着尾巴缩回狗窝。
“行了行了!注意形象,都亥时了能不能消停一下!”海生连忙摁住李若媛的嘴。“乖,回去睡觉了!”
“哦......好......睡觉......”
好在魏府离酒楼不远,海生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两女丢上了卧室,看着两女抱在一起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直在傻笑,海生便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傅兄,现在有空吗?”
海生听到有人叫自己,便转过头去,发现彭水麒和林玉刚正看着自己。
“有啊,反正之前睡了那么久,现在也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