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说吗?亏你还说我是白王,居然还瞒着我。”
“老臣不敢......只是这这其三......罢了,有朝一日殿下也会知道的,我便和殿下坦白了吧,这其三便是因为殿下的父亲,乃是一个无勇无谋,不知隐忍也不知绸缪之人,若是老臣将大宋交给殿下的父亲,不出三月,这天下恐怕再无大宋。”
“也是就是说因为他是个废物所以你们不敢让他当白王是吗?!”
赵戒缄口不言。
“回答我!是不是因为他是个废物所以你们不敢让他当白王!是不是!?”
“老臣死罪!”赵戒这算是默认了。
“呵呵呵,就因为那个混蛋是个废物,就害的我和娘受尽折磨,害的我娘惨死,就因为你们觉得他是个废物所以不想带走他。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想不想!?”
“本来是想等殿下的父亲过世后,再由殿下或者殿下的兄弟姐妹来继承白王之位,只是没想到出现了那种惨局,如今白王的子嗣只剩殿下一人......待殿下君临天下之时,老臣定当自裁谢罪!”
回答他的确实一双拳头,一只冒着幽寒的蓝炎,一只冒着炽烈的红火,正是赵姝婷挥舞着愤怒的双拳砸向了赵戒的脸。
赵戒没有躲让也没有还手,只是提起内力硬受下了赵姝婷的双拳,“这是陈志林的冰火奇玄,想不到殿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火候,不愧是我大宋皇室的血脉,不过还请殿下保重身体。”
赵姝婷没有理他,见双拳没有作用,转身拿起邱凉手上的霸穹,一剑取向赵戒心口。
此时赵戒不敢再托大了,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但实际上在和吃了天解丹的邱凉厮杀后,身体便受了重伤,只不过掩饰的很好而已。当赵姝婷拿出霸穹后,赵戒只得将霸穹夹在双掌中间,希望先消耗掉赵姝婷的内力和体力,之后再做打算。
赵姝婷见剑被赵戒牢牢夹住,即便如何催动内力也没有作用,只能暗骂自己没用,当她想要撤掉内力放弃抵抗时,一只熟悉的手突然搭载赵姝婷手上,同样熟悉的内力从手上传来,霸穹借着这股力内力再次往前突刺,赵戒一时间没来得及提升内力,竟被这一剑刺中腹部。
“不可能?你就算没死,怎么可能在吃下天解丹后还能动!”赵戒盯着赵姝婷背后的人,目眦欲裂。
“这......我也不是很理解......”那人同样疑惑地挠了挠头。
“大师兄!你......你真的活过来了!”那个声音是如此熟悉,那是赵姝婷百听不厌的声音,那时邱凉的声音。
“是啊......”邱凉还没来得及和赵姝婷叙旧,赵戒便一掌朝他拍了过来。邱凉不敢怠慢,同样一掌拍了过去,两人皆是齐齐吐一口血后退数丈之远。
“大师兄你没事吧!”赵姝婷马上退到了邱凉的身边。
“咳咳!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活着,但我现在还没好全,咳咳咳!不过赵戒那个家伙应该不比我好多少。”
“那我们赶快乘机逃走!”赵姝婷马上抗住邱凉的左臂,想要带他快速离开、。
“众暗卫听令!给我把殿下安全带回来,另外那个贼子,死活不论!”赵戒一声令下,四周潜伏已久的暗卫纷纷出动。
“姝婷,给我剑。”邱凉长舒了一口气。
赵姝婷很听话,将霸穹递给了邱凉,霸穹又回到了主人的手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剑吟,如同在庆祝和主人的重逢一般。
霸穹在手,邱凉的豪气又涨了几分,即便是在众多暗卫的包夹下,他亦是毫不畏惧,和赵姝婷一起边打边退,退到了码头边上,而两人背后就是湖水,此时已是退无可退。
“看来,我今天还是要死在这里,真是遗憾啊!”邱凉长剑一挥,将面前的众人击飞而去,脸上仅是可惜之意,他还有好多事请想做没来得及做呢。
“没事,大师兄死了后,我马上就跟过来。”赵姝婷没有悲伤,反而一脸温馨地靠在邱凉胸前,“记住哦,黄泉路上不能先跑,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我们都要一起走下去。”
“你啊......真傻。”邱凉勾起手来挽了挽赵姝婷的鼻梁。
“我就是傻,小时候你不就说我傻嘛,其实你也傻,天天逗我笑也不嫌累的慌,我为了憋住,可是用了很大力气的呢!”
“哈哈,坏丫头!”
两人面前又扑过来了一群暗卫,邱凉没有慌张,脸上依旧挂着淡笑,随后一斩,霸穹发出一阵龙吟,将面前所有人斩成两截,其余暗卫见邱凉还有如此威势,不由得愣在原地不敢上前。连赵戒都为他暗叹一声,临阵通悟,这种天资要是属于赵家,那该多好。
“我不是怕大师兄逗乐我后,就会离开我嘛,你也不体谅体谅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现在再说一遍,无论是生前,或者死后,还是来世,我都不会离开你。”
“就是不知道阎王爷收不收贿赂,改天托梦给兰姐姐和李姐姐还有傅哥哥他们,让他们多烧点纸钱,兴许能派上用场呢!”
“哦对了!说到这里,姝婷啊,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哥哥,你已经好久没这么叫我了。”
“不要,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妹呢!”
“你......小气,小孩子脾气。”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你拿我如何。”
邱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抚摸着赵姝婷的长发。
赵姝婷也没有说话,像只小猫一样安静地享受邱凉的手掌。
两人放弃了抵抗,静静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死亡。
只是,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那啥…….两位调完情了吗?调完了的话我们是不是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