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地道在哪啊?我怎么找不到?”此时人群里面传出了一声疑问,赵姝婷一听,心中突然生出不安的感觉,随后人群开始不断躁动。
“对不起,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密道。”长老叹了一口气,这一句话,引起了所有弟子的恐慌。
“没有地道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可以从这里通向岸边吗?”
面对弟子的质问,长老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打翻了几个放在周围的木桶,一堆灰白色的粉末从桶里面倒了出来。
“是火药!”弟子中不乏见多识广的人,马上就认出了这些粉末,“长老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了,你们无论如何一个都不能被前朝抓住,你们这些人本就是不该活在世上的人,是是世子硬是要保住你们......你们就当是多活了几年吧!”
被关在铁栅门后的弟子明白了过来,不断惊叫着、诅咒着、哀求着,不断尝试地踢打着铁栅门,也没有让长老回心转意。
“你们都是好孩子,但现实就是如此,早在皇上同意建立苍澜派的时候,就对除了世子之外的所有人下达了密令,要在世子收留到达一定人数后就一齐处死你们,所以你们现在的死只不过早了几年而已。”长老在最后一刻道出了秘密,“不过放心,我也会陪着你们的,有什么怨气,黄泉路上尽量向我发泄吧。”长老内疚而又羞愧地站在铁栅门前,颤抖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挣扎许久后,还是下定决心要将这里引爆。
“再见了......”长老燃起了火折子。
就当众人认为自己要被炸死时,一道黑影从长老头顶落下,由于长老一直在和道义抗争,全然没有注意到头上居然有人,只见黑影带动着一道寒光正中长老的百会穴,只在瞬间长老便在惊愕被结束生命,这个黑影便是拿着刀的杜轻画。
杜轻画来不及庆幸,拼尽全力朝从长老手上脱离的火折子抓去,总算在半空中抓住了火折子。
“呼!”杜轻画长叹一声,马上用被雨打湿的衣服捂熄了火折子。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欢呼,纷纷对杜轻画表以感激之情。
“安静!安静!都请我安静点!”杜轻画连忙止住众人,“你们中有赵姝婷这个人吗?”
“我是我是!”赵姝婷闻言,马上挤到了铁栅门后面,“请问阁下是?”
“你就是赵姝婷?我是受你一个姓海的朋友的拜托,来找你的。”
“姓海?”奇怪了,自己有认识姓海的人吗?莫非眼前这个人是前朝的家伙,想要将自己诓出去?等等......姓海的,“你是傅海生的朋友?!”
“既然知道傅海生这个名字,没错了,看来你就是赵姝婷。”杜轻画点了点头,取下头上的银簪子,将其掰弯捅进了锁孔,这种锁是七八年前过时的老玩意,虽然看起来非常结实,但只要工具在手,有多少杜轻画就能开多少。
果不其然,不出半刻钟,铁栅门便被杜轻画打了开来,一群人跟随着杜轻画来到了地表。
“小婷!”见到赵姝婷无恙地出现在眼前,李若媛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
“都......都说了不要说我小了。”第一次在同门面前被其他人这样拥抱,赵姝婷有点害羞。
“我不管,我就要叫!”李若媛此时开始耍起了无赖。
就在两人叙旧时,海生从杜轻画那边了解了所有情况。
“苍澜派已经抛弃了你们,那现在你们到底该怎么办?”海生本以为只要保证赵姝婷的安全即可,没想到突然多了四十多人,短时间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办。
闻言赵姝婷挣脱了李若媛的怀抱,和同门们进行了短暂而激烈的讨论,随后马上给了海生一的答复,“当然是跑了!”
“怎么跑?跑哪里?”
“岛上有个隐蔽的码头,那边有一艘苍澜派的大船,我么可以跑到那里,然后坐着船从望江出去,只要我们伪装成苍澜派的长老,再捏造一些紧急的理由,湖口的守军应该会放我们出去。”
“如此甚好,但若是......”海生偷偷的瞟了众人一眼。
“放心,这儿的所有人,想要的无非是活下去而已,入海后,我们会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岛屿藏起来的,并不会参与到朝廷和前朝的破事,也尽量不会去惹其他事。”
“真的?你能确定他们都没异心?”
“真的!你别看我小......靠,我怎么自己说自己小了......算了,你别看我小,我可是苍澜派的两个创始人之一,还震不住他们!?”赵姝婷鄙视地看了海生一眼。
“......说到这儿,邱凉呢?他在哪里?”海生问道。
“不晓得,不过不用担心大师兄,以他的本事,真要一心想跑的话,整个大周都找不出十几个人能拦下他,他一定会找机会来和我们汇合的!”赵姝婷是陪伴邱凉最久的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邱凉的强大。
“那事不宜迟,趁着还有人吸引暗卫的注意力,我们快走!”
“好嘞!所有人都给我跟上,会武功的排在外面,不会武功的在里面躲好了,尽量不要发出声来!”于是一群人在赵姝婷的带领下,偷偷摸摸地向码头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