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你!”海生心中长叹一声,总算是有救了!“我的名字叫傅海生?你听没听过!我救了你的儿子,还和黄老是朋友!”
“是你!”杜轻画显然知道儿子那些天的经历,惊喜地看着眼前儿子的救命恩人,但转瞬又变为愁容,“我很感谢公子救了允文,如果只会死我一个人,我绝对会放了公子,但......”杜轻画低下了头,眼中充满歉意和羞愧。
“他们是拿魏家威胁你吗?”
“无论是大元还是允文,即便是黄老,也中了血使大人身上的血毒,还是我亲手下的......如果我要是敢违抗命令,他们都会死,我不求公子能理解我,恨我也好骂我也好,我只求公子死后不要找大元他们,来找我报仇就好。”杜轻画恳求道。
“魏大元这家伙是不是上辈子拯救过世界啊,居然能取得你的芳心......也怪不得饮血宗那么放心他们待在云泽城。”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罢了,这也怪不了你。”海生不再逼迫杜轻画,而是决定靠自己挣脱束缚,但一有动弹,腹部便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别白费功夫了,你的腹部连中数计大血手印,已经血毒入体,而饮血宗之中每个人的血毒都不一样,我想帮你解也解不掉,光凭你自己就更不可能解掉的,而且就算解掉了又有何用。”
海生闻言看向自己的腹部,果然有几个血红手印,但他却没有一丝慌张。“问个问题,血毒是不是也算毒药的一种?”
“是的,血毒是长期从练功消耗掉的血液中,凝聚积累而成的血煞之毒,所以也算是一种毒。”
“那就好办!”果然,当海生休息的时候,体内的血毒正在一点一点被青神之力拔除,过了好一会儿,血毒便完全被海生逼出体外,腹部的血手印也随着血毒的排出而消散,此时海生特地在体内留存的最后一点寒玉丹的药力,也在失去血毒的阻碍后,尽数涌入海生的腹部,快速地修补起了海生的伤口。
“哦,对了,黄老托我给你传个话。”海生试着扭动了一下全身,已然没有什么大碍。
“公子请说。”
“大元和允文在等你回来。黄老是让我这么和你说的。”
“他......他们不恨我吗,我给他们下了毒,卷光所有家产,还用那么恶毒的话辱骂了大元,还间接害得允文差点淹死......他们为什么要等我!他们不恨我吗!”
听到家人还在等自己回去,杜轻画的情绪终于奔溃了,内疚和惭愧冲破了理智,眼眶无法遏制地流着眼泪。
“这我哪儿知道,但我能看得出,魏大元和魏允文,他们都在积极地面对生活,他们没有一丝沮丧和绝望,他们有的,只是悲伤。”
“为什么......明明我是个骗子.......”杜轻画如同犯下无可弥补的大错的孩子,却依然得到了家人的原谅和关怀一样,愈加地内疚与惭愧。
“如果这件事结束后,你还活着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回去道个歉吧,你们四个是一家人,他们不希望你,而且你也不应该一个人承担一切。”
此时海生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力都已完全恢复,在说话间,右手大拇指指甲在内力的加持下轻松的割断了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然后在杜轻画反应过来前,抓起被遗弃在旁边的一把狼牙棒便冲向了战团。
“哦?居然还能动弹,但又有什么用呢!就你那软绵绵的身子能干什么?”徐应宁看到踉跄跑过来的海生,不由得嘲讽起了海生。
“哦?是吗?那这是还你的!”只见海生歪歪扭扭地靠近徐应宁后,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狼牙棒被他轮了个圆,双手猛地一发力,电光火石之间,狼牙棒便砸穿雨幕,眼看就要砸中徐应宁的前胸。
徐应宁完全没有预料到,海生此时的动作全然不像是一个受重伤的人该有的表现,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躲闪不及,只好催动内力,血煞蔓延到自己的前胸,借此挡下这一击。
当开罐刀打不开罐头的时候,海生一般选择就是砸开它!
海生这一锤携带着巨力正面击中了血煞,血煞接受这份巨力后,只缓冲了一小半,其余的则是完完全全反馈给了徐应宁,这一击效果显著,徐应宁腰部受创,被击飞了数丈之远,腹部气血翻腾,不由得闷哼一声。
“海生你没事了!”兰蓝和李若媛两女见活动自如,不由得安心下来。
“事后再教训你们两个,别傻愣着,还不快跑!”海生自知这一击之所以得手,基本上靠的是徐应宁的大意,接下来她可不会再给自己这种机会。
海生这一提醒,两女马上反应了过来,跟着海生夺路狂奔。
“我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