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呢?”
“差不多比你刚才踢我一脚小一点。”
“小多少?”
“小多少......这我该怎么描述,我说小五千牛顿,你又听不懂......”
女子瞥了海生一眼,伸出右手握住了海生的右手,还没等海生尽享这只手的丝滑,一股蛮力从她的右手上传来,几乎要握断了海生的右手。
“和这个力气比起来是大是小?”
“还......还要大一点。”海生没想到这女人的办法如此简单粗暴,霎时间痛得眼泪掉了下来。
“如此呢?”女子又稍加了一分力。
“再......再小......一丝丝。”
“那现在呢。”
“就这个!就这个!刚刚好!”
听到这儿,女子总算松开了手,转身过去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右手终于得到了解放,但上面还残留着深入骨髓的剧痛,让海生回忆起了小时候被哥哥骗去比试握力的惨痛时光,眼泪顿时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
“伤势的恢复速度如何?”
“很强,大招一开,小伤基本马上自愈,大伤也只要稍微给点时间就能恢复,而且生命力超强,至少我就从来没见过有谁腰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还能跑几步的。”
“智力怎么样?”
“只有在快死的时候才有一点自我意识,其他时候差不多是个疯子,或者说野兽,只懂得用蛮力,什么招式都不会。”
“你觉得这个功法怎么样?”
“很强,但是又很弱智的一种功法。”
“此话怎讲?”
“我猜,这种功法是用来培养打手的是吧?”
“可以啊,居然猜中了!”
“一个三流武者,学了渴血决就能在短时间上升一个档次,不用猜都知道这种瞬间的变化,会带来巨大的损害是吧。”
“没错,一旦在开启爆发状态,寿命变回随时间流失大幅度缩减,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血液的补充,那便会一直持续这个状态,直到血毒爆发而死,即使补充了血液,也会留下诸如精气亏损、肉身干瘪、意识不清等后遗症。”
“......这种玩命的功法,会有傻子去练吗?”
“哼,盲目渴求力量的傻子可是数不胜数呢,这样的试验品要多少有多少,可惜得是,能练会渴血决的人却少之又少,加上皇甫威也不过只有二三十人而已,这与原来大量培养死士的意愿完全相反。”
“所以说,这些只能用一次的稀缺战斗力,还无法接受控制,是只能凭本能战斗的一群弱智,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我无法移动,我们单凭捉迷藏就能耗死那个家伙,这功法你说不弱智我都不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才刚刚创出的功法,有很多缺点不是正常的吗?”女子将海生说的所有都记录了起来,将纸张保存在油纸里,小心地放到包裹深处。
“你要问的我已经如实回答,你看我都这么配合了,能不能宽宏大量,放我一马?”
“放你?”女子转过头来,戏谑地看着海生,“你知道我会什么会透露给你渴血决的事情吗?这可是我宗的绝密唉!”
“是因为我帅吗?”海生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猜到了自己的结局并不妙。
“那是因为没有必要隐瞒!别说,年纪轻轻就有一身不俗的内力,没有一丝暗伤的身体,产出的血液必定是充满生机和功力,美中不足的就是有点缺少锻炼,导致血液的口感不是很佳,不过口感倒不是太重要,这么好的血料,就算自己不吃,带回宗里一定会有人抢着要,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啧啧啧,你看我,说着说着口水都忍不住快流下来了!”
“靠......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就算穿越到东方武侠世界,居然也能遇到吸血鬼......这......不科学!”
“呵呵,放心,我一向是个注重餐桌礼仪的人,不会就这么草率地吃掉你的,所以你至少能活到我带你回宗,路上有什么想吃香喝的可以告诉我,我尽量满足你。”
“那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至少让我知道是死在谁嘴里,日后化作厉鬼也好能顺利找得到你。”
“呵呵呵,那你记好了,我的名字叫徐应宁,不止是名字,你还要好好记住我的脸,索命的时候可别找错人了哦!”徐应宁拍了拍海生的脸笑道,“把他带上,我们去解决大殿里的那些家伙!”
“是!血使大人!”
就在血使徐应宁心满意足地跨出房门时,一左一右人突然出现两把快剑,携带迅雷之势从她的视线外直插她的两肋,欲要将其捅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