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赵长老!前方的邪人正在逃往崖壁那边,已有弟子前往崖壁右方拦截!”在后面追的赫然是追星宗的那帮人,而逃的不知道是邪道中的哪派人士。
“你们赶到左边去拦截,我继续追,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赵戒吩咐了下去,门下弟子便领命另寻道路去.
赵戒不愧是追星宗长老,猛地一提速便马上追上了前面的邪人,而那些人被追上了不仅不慌张,反而从容的停了下来。
“别跑了,这里就我一个人来,赶快办正事。”赵戒说道。
“演戏嘛,总要演投入一点才好。”邪道领头的人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你们战神门的人什么时候那么有雅兴了?不是都像个疯子一样喜欢见面就打架吗?”赵戒嘲笑了那人一句。
如果稍微有点见识的人,一听到战神门三个字,就知道这些人是邪道的另一个领头羊,被世人避之不及的战神门的弟子。
这帮人行事乖张,为了能和别人生死较量一番,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不久前一位武林前辈金盆洗手,拒绝了一位战神门弟子的挑战,他却扬言不和自己比一比的话就杀前辈的全家。
这位前辈心有顾虑,只好和战神门弟子比试了一番,没想到那人居然嫌弃他没有使出全力,连杀他全家上下七十二口,逼得他悲痛之下,和战神门弟子拼个你死我活。
这种情况也不止出现了一次,从战神门建立以来,绑架、下毒、坑蒙拐骗,为了和别人好好比一比,各种下三滥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只要他们看上了你,你就别想轻易了事,长久下来战神门便被列入了邪道,但他们却乐于如此。
没想到正道追星宗的长老赵戒居然和邪道战神门的人有牵扯,而且牵扯还不浅的样子。
“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比一比啊,老实说一直躲在船上可让我难受死了。”
“还是免了吧,正事要紧。”要不是任务要求,就连赵戒也不是很想和这些人扯上关。
“那我们接下来便全赖赵先生的安排了。”
“你们别太张扬就成。”
被赵戒派到崖壁左方的追星宗弟子刚到达埋伏的地点,前方便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领头的弟子当机立断,也不管要不要埋伏堵截了,马上带着众人前去援助,没想到刚到那里战斗便结束了,崖壁前横横竖竖躺着许多尸体,还活着的除了赵戒,只有四个狼狈不堪的追星宗弟子和三个被制住的战神门弟子。
“长老,弟子来迟,害的多位同门枉死,还请下罪!”
“不怪你们,这帮邪人轻功太快,我也是好不容易追上,你们来迟情有可原。”
“多谢长老赎罪,还请长老快些去疗伤,这里就交给我们处理。”双方战况相当激烈,就连赵戒也受了不少伤。
“嗯,战死的弟子的后事就交给你们处理,这三个邪人我就带回去,他们居然敢在正魔两道集结的时候潜入追星湖,一定有所图谋,待我回去好好审上一审!”
“这......”
“放心,这些邪道小崽子逃不出我的手掌,现在最重要的是早些让弟子的尸骨安歇,你们快去吧。”
“是!”
于是,大战活下的那四个追星宗弟子,便压着三个战神门弟子跟着赵戒往追星宗离去,剩下的弟子中或许有人感受到了一丝违和感,但同门战死的悲伤笼罩在他们心头,也没人去深究到底哪里出现了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