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海生离开的背影,诸葛适百感交集,“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可惜他从头到尾都没叫我一句伯父。”
“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嘛。”此时书房里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从里面走出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人正是挂满眼泪的香兰,此时的她不复以前的腼腆温和,只留下活人勿近的冰凉。
“这也是为你们好,至少他不会莫名其妙地身死。相信我,你的母亲绝地很乐意杀了他,为了保住他一条命,我可是费了很多力呢。”
“对着自己的妻子奴颜婢膝,你这样生活着有意思吗?”
“哈哈,有很多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只能说子非鱼,你们不懂很正常,这是我的亏欠,也是我的感情。”诸葛适没有对香兰的无礼感到生气,“好了,最后一面也见过了,我们该走了,青栀,送小姐上船。”
“是!小姐,请跟青栀来。”站在李香兰身边的另一个人,就是名为青栀的女仆。
“等等。”正欲跨出房门的香兰突然回头对诸葛适问道:“如果以后我打得赢你们,那是不是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哈哈哈,那你可得好好努力。”诸葛适很欣慰香兰没有屈服,“另外,从今以后你以后不叫李香兰,要换回你以前的名字,商歆灵,记住了。”
香兰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而海生此时正呆呆地望着湖面,神游天外,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喂!你没事吧?”赵姝婷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不小心刺激到海生。
“没事,可以的话请你回去告诉兰蓝和李若媛,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海生平静地说道。
“真的?那我回去了啊,记得按时回来吃晚饭。”赵姝亭连忙跑了回去,在海生身边待得越久,就越觉得压抑,才一会儿她就觉得难受死了。
赵姝婷离开后,海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正是那天给香兰买的生日礼物,海生小心地从里面拿出那一对耳环,奋力地扔向湖面,却在将要脱手的那一刻紧紧握住了拳。
海生很纠结,以后再也看不到香兰了,留着它们也没用,但这耳环却是他们最后的联系,要是把它们也丢了,那么傅海生和李香兰就是这世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海生的内心依然无法接受这一点。
挣扎了许久,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海生还是默默把耳环放进了怀里,小心走到湖边,捧起水来好好洗了一把脸,转换好心情后,便回到了邱凉的居所。
“你们看着我干嘛?”海生回来后,正好赶上饭点,海生一点都不饿,只是象征性地吃尝了一点,而其他三女心思也没在吃饭上,一边偷偷观察海生一边假装吃饭。
“你没事吧?”兰蓝问道。
“没事啊,这不好好的嘛。”
“不见的,茶不思饭不想的,八成是得了心病,那种被迫分离的痛苦,我了解!”赵姝婷抹了抹眼泪,擅自脑补着十几万字的剧情。
“我看你才有病......一个小屁孩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呀!再说我小我可就翻脸了啊!”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李若媛连忙出来打圆场,“真没事了?”
“真没事了,我想通了!别说我的事了,来谈谈遗宝的事情吧。”
“果然!我就知道你们来苍澜派令有用心!”赵姝婷站起来一拍桌子怒喝道。
“那你到底帮还是不帮?”海生不甘示弱,同样一拍桌子。
“帮帮帮!帮行了吧,算我倒霉,谁让大师兄还欠你人情呢,况且上头说了,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赵姝婷无奈坐了回去,“笔来!”
海生闻言给赵姝婷地上了毛笔,只见她将饭菜推到一边,在空出的桌子上铺了一张地图,拿起毛笔沾了沾茶水在地图上花了两个同心圆,“明儿就去这个两个圆之间的范围内找找。”
“嗯?”李若媛凑过来看了看,较小的那个圆正好在追星湖的边界,较大的那个圆大概是小圆往外扩张一离地左右。“原来遗宝是在追星湖外的陆地上,而不是湖内吗?”
“不,这只是我们苍澜派弟子无聊中的推测而已。你们不是本地人所以不知道,其实追星湖在两个月前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下大雨,追星湖的水位涨了很多,面积也大了不少,我画的这两个圆之间就是多涨出来的湖的面积。”
“哦!怪不得从白王战败到现在的这三十年来没人发现任何东西,反而在涨了大水的时候就捞到了宝箱,很可能是涨出来的水将湖外陆地上藏着的宝箱冲到了水里,这才显露在世上。”李若媛双手一拍,恍然大悟。
“我只能说很有可能,毕竟我们在遗宝现世的地区找了两个月了都没有发现,所以很可能遗宝本就不在追星湖内,而是在涨水后的追星湖内。算上宝箱可能被水流冲刷的距离,我们要把范围往上游再偏五里左右。”赵姝婷又在地图上画了画,将范围缩小到追星湖西北方五十公里的湖岸地区。
“但是,即便范围缩小了那么多.......光凭我们这三个人怎么找宝藏?”海生头疼地说道,有这个人力在短时间做如此大规模范围的寻查,就只有那几个大门派做得到。
“那就只能拼运气了呗,我只能给个意见。”赵姝婷又在岸边一处画了个小圈,“不过,我觉得遗宝很有可能就在那里!我们可以试一试在这里找找。”
“为啥?”
“女人的直觉!”赵姝婷相当不负责任地说道。
第35章 不得已的分别(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