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一个女孩敢把一个陌生男子带回家呢?因为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绝望、无助和自暴自弃,作为一个刚成为孤儿不久的女孩,她生起了同病相怜之情。
在好几次自寻短见都被女孩阻止后,海生也认命了,他开始尝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因为从女孩的眼中,他看到了孤兽遇到同类的欣喜,以及不想再次孤独的恳求。
在养好身体后,海生便尝试卖画为生,以前父母非得给他报个兴趣班,海生便只能挑了个不怎么费力的绘画,因此有一定的水墨画和素描功力。
起初海生只能画一点风景画赚点糊口钱,到后来越来越熟练,便在湖边摆了个摊,为顾客画起了肖像画,每月收入翻了好几倍。
两人从起初的吃米糠饭穿破布衣,到现在能隔三差五吃顿鱼肉,海生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想想要是当时上培训班时不偷懒,估摸着都能成个中产阶级了吧。
今天既然赚了一大笔,海生决定修缮一下房子,顺便再买个首饰,当然这不是海生自己要戴着玩,而是要给那个女孩,毕竟无论那个世界的女性,对漂亮的东西总是没有抵抗能力。
“香兰!香兰!今天早收摊,我们回去喽!”海生来到一个药铺,朝着里面喊道。
“.......杨叔,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为难地看着药铺老板,已无心再干活。
“去吧去吧!海生那臭小子提前和我说了,我就放你两天假,反正这几天店里也不忙。”药店的杨老板朝她笑道。
“谢谢杨叔!那我就走了!”女孩连忙结束手中的活朝外跑去,看到海生双手提着一大篮子等着她。“怎么买那么多东西!?”
“今天你生日,这里有你最喜欢的苹果,还有很多新鲜的食材,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让你看看我正真的手艺!”海生笑道。
“真是浪费!买那么多肉,吃不完臭掉则么办!”女孩帮忙接过一半,不满而又有点小小窃喜地说道。
“没事,这点钱我三天就能赚回来,况且今天还遇到个大主顾。”海生小心的把那锭大银子交给女孩。
女孩看着银子,兴奋中平添了几丝忧愁,“海生啊,你会不会......”
“这是你第几次这样问了......我傅海生再次发誓,如果没经过李香兰的同意就离她而去,就让我.......别捂我嘴!让我说完!就让我天打雷劈而死!好啦好啦,誓发完了,咱们该回去了。”
对,女孩名叫李香兰,和她的身份一样,是很普通很正常的农家女孩名字。
“嗯!”香兰脸上的那丝愁云立刻消散,拉着海生的手蹦蹦跳跳地朝家走去。
“这小姑娘也算是熬到头了,吃那么多苦也值得了。”杨老板和香兰的父母是熟识,在李家出意外后,便让香兰到自己的铺子里做活,至少让她不会饿死。
“老板!来十贴止疼膏!”就当杨老板感慨时,几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家伙闯入了铺子。
“客官您稍等,这就给您包起来!”见生意上门,杨老板马上忙活去了。
“个老子的!那小子下手真狠!这一脚踢得我肝都快吐出来了。”一个人狠狠说道。
“就是就是!好在我们聪明,躺在地上装死,不然怕是要和那群楞子一样半死不活。”另一人附和道。
“什么叫装死!这叫智慧,智慧你懂吗,你个蠢材!”
“是是是!是智慧!”众人一听,连忙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这次钱虽然多,但也禁不住兄弟几个花几天啊!”
“也是,不如我们。”这人声音逐渐小了起来,“不如我们做回老本行,赚他个几票再回去,要潇洒就潇洒个够!”
“兄弟们正有此意,而且我们还没在这里劫过道,不如......”一群人小声地商谈起了发财大计,似乎明天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客官!您的药到了!谢谢惠顾,一共四钱银子。”杨老板将药放在了柜台上。
“不用找了。”这群家伙丢下几点碎银,拿着药便勾肩搭背朝外走去。
杨老板连忙掂了掂碎银,别说四钱了,有个两钱就不错了。不过杨老板看那帮人一脸横肉的无赖样子,却也不敢上前讨要,只能自认倒霉。暗啐一口:“祝你们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