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培有些郁闷,随手给连央盖了盖被子,正想退出去,手机又响了,是肖棋。
对任随之和高卓不能说实话,可肖棋是不一样的,在小培眼里,肖棋那是在困难时候拉了他和连央一把的人。
“棋姐。”
“我听说他病了?怎么回事?”
“就是发烧,烧的有点厉害,今天去医院输液了,我才把人接回来,就是看着有点不对劲,还不如早晨脸色好看呢,现在他脸白的,就和纸一样……我想让他再休息一天,可他不肯,怕耽误进度。”
肖棋欣赏连央的这种工作态度,但不赞同他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先看看情况,明天如果还没有缓解就去强送他去医院,最不济也要请个大夫去剧组给他看一看。”
小培得了她的话,心里稍微一定:“好咧。”
“你发个照片给我,他这微博也不能总是空着长草。”
连央的微博一般都是小培打理,肖棋知道这两人关系非比寻常,有意培养小培,这还是头一回要插手连央的微博,小培有些不情愿,但肖棋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迅速挂断了电话。
小培找了好几个角度拍连央的病颜,为了保证能看出来他的虚弱,他连美颜都没开。
“还真是我见犹怜。”
小培摸了摸下巴,给肖棋发了过去。
这照片几分钟后就到了任随之手机上,他眯着眼睛看屏幕里白的有些透明的人,心头一颤,细细麻麻的有点疼。
“生个病而已……”
任随之嘀咕一句,丢开手机没再管,可几秒之后他又把手机拿了起来,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屏幕上的人,连央显然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开着,唇瓣有些干燥,能很清楚的看见唇纹和裂开的透着点血丝的伤口。
烧的好像真的很厉害。
任随之翻了下一张,这一张比刚才那一张靠的更近,五官也就更清晰,这么看着,有点人就在自己跟前的样子。
他摩挲了一下屏幕,觉得这家伙的脸色的确是白的有些碍眼,而且十分过分。
他给高卓打电话:“定张机票……”
高卓不等他说完就截住了他的话:“任总,明早周一,有董事会,您不能缺席。”
任随之想说他可以去去就来,还来得及,但高卓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任总,咱们来回就需要六个小时,去机场和从机场到剧组至少也得三个小时,当然更重要的是……最早的航班在凌晨两点。”
任随之:“……我有……”
“呃,您的私人飞机正处于正常维护中,不方便启动。”
任随之:“……你的年终奖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