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这伙团体暗中贿赂当地政府和公安机关的有关部门。
曾经作为人民警察的我怎么能够放弃这种打击犯罪的机会?
我和蒋小柏还有我一个男同事施恩一起前往东市,我们决定收集证据绕过地方政府,直接交由市级法院处理,将这些流氓和当地政府的受贿人员一网打尽。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小县城东市。
东市位于东省北部,是一个老牌工业城市,因为当地产业结构单一,没有跟上发展的潮流对工业进行产业转型。
曾经有一段时间辉煌之后,因为经营不当,许多公司濒临倒闭,剩下的公司也在苟延残喘。
黑色的煤炭,生锈的钢筋,灰色的天空以及时不时夹杂着黄沙是这座城市的标志。
与发达的沿海城市相比,这个城市就像是被华夏母亲遗忘似的。
我不可能没有调查过这座城市的,作为一个侦查员,我肯定做好功课才来的。
经过调查各种资料,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上级政府要求环保,要求政绩,但是也没资金可批,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当地政府没资金,只能通过各种方式赚钱。
于是为了政绩,政府前方百计寻找赚钱的方式,于是很多非法但是暴利的产业便有了土壤。
许多犯罪分子在这座城市滋生,也让这些黑社会有了空子可钻。
这慢慢地背离了上级政府的初衷,使得一些民众苦不堪言,地方政府的官员便里外不是人,一边受到民众的骂,一边承受上级的压力,换了一任又一任。
对于东市这种情况来说,很多地方都很普遍,我不是政治管理的,所以我不管这些。
把国家当做一具躯体,我是一个外科医生,我管不了病人的护理和保健,我只管清除坏死的部位,而黑社会团伙,就是身体里坏死的组织。
准确来说,以前做刑警,我是一个外科医生,后来做记者,应该算是检测人员,只管揭露和监督坏的地方,如何处理,国家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我没有这个权力,也没有能力和精力。
我的同事说我容不得沙子,那也只是随便说说的,在我看来整个世界都是沙子,容不了早就挂了。
相反,我对这些可恨之人还抱有着一丝可怜之心。
虽说不允许我对他们有偏袒的做法,但是我感叹一下这个世界不完美还是可以的。
再落后的地方,作为一个县城,市中心附近也有一个商业区,东市也不例外。
我们三人打算在他们经常活动的商业区潜伏,据说他们这个黑社会团伙经常在这里的酒店歌舞升平。
我们来之前,施恩就收买了这里的一个叫做小鱼儿的舞女做线人。
据小鱼儿说道,过几天这团伙在商业区的平安饭店里有一个集会,团伙里所有人都会出席,尤其是他们的那个很少人见过真面目的老大。
我们很早就租了一辆车在平安饭店街道对面的另一个饭店门口旁边的小巷等候。
我们在车里对这些人做资料分析,准备一下未来的潜伏工作。
施恩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是我同校大两届的师兄,现在是鲁市刑警侦查队副队,搞这些事情他是专业的。
之所以带他来是因为他比较高大壮实,功夫不错,我与他关系还不错。
更重要的是,蒋小柏与他有一层暧昧关系,可以说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而我干脆就请他过来,也算是成全他俩的一种方式。
我们躲在小巷门口车里,打理好资料,我们便乔装成服务员潜入饭店。
离开警队许久了,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追踪的感觉。
我以前是刑警侦查队的一员,因为经常与犯人打交道,父母对我的工作极力反对,整天唠叨,说我一个女孩不要再做这些危险事情,说我老大不小了,应该成家了等等等等。
我迫于父母的压力,只能在父母的安排下进入了报社工作。
但是成家什么的,儿女情长这种东西真的影响老姐我行走江湖啊。
我是忍不了在办公室做编辑,在新闻媒体里面工作,我接受了声张正义的使命,于是我成为了一名记者。
我发现记者这个职业似乎与我的性格得天独厚,抓捕职务犯罪更需要斗智斗勇,同样能够实现的正义,对社会的贡献比之刑警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我内心还是有些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