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巳却没退缩,甚至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杀了我吧!”
“不要!”只听见‘哐当’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她像燕子般掠过,横插在两人的中间。
在外面都能够闻到一股火药味,还以为屋内又要打起来了,她很清楚,东方巳根本不是她父亲的对手,想要阻止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他似乎很愤怒,但却没有再次动手。
他开口道:“我可以不杀他,但我有个条件。”
芊芊郡主松了一大口气,拍着小胸脯道:“只要父王你不杀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平肩王指着东方巳道:“我要你永远不要再见他,不要和他有任何的来往。”
“父王!!!”她急地直跺脚,小脸也是通红一片,都是被气出来的。
平肩王变掌为爪,做出了一副攻击的姿势,欲想要朝东方巳这边袭来。
她连声叫到:“住手,我跟你回去便是。”
他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攻势,当然如果刚才女儿不叫住自己,那自己住手的,因为像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不巧的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就和眼前的东方巳一样。
他是个穷小子,从小都是,突然有一天,从他的草屋旁,经过了一个骑着骏马的女人,她十分的乖巧,美丽,她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一个绚丽的小花苞一样,青涩。
他在那一瞬间,就已爱上了那个女孩,但他知道,自己只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所以他想变强,做一个能够配得上她的男人。
他放下了手中的农活,每天在自己屋门口的树桩之上,拼命的敲打,练习着自己脑海中自己认为很牛在招式,其实在其他人的眼中,已把他当成的一个疯子,因为他所练得那些招式,就算是五岁的小孩都会。
不干活就得饿肚子,他又想让自己变强,但又想要活命。
所以,他离开了家乡。
开始到处投奔,到武馆,到帮会,门派,只要是能学武的地方,他都去。
可惜武功底子还差,连正式的弟子都不能够算得上,每天只得端茶送水,清洗衣物,干些下人所干的活。
但他很满足,因为这样至少不用饿肚子。
他已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夜,但又多少日夜,就有多少个日夜的思念。
或许是上天可怜他,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他和她再次相遇。那是个晚上,他一辈子都记得。
天气十分的寒冷,他觉得只有被窝里,才能感觉到一丝的温热,不会往外流逝。
下面没有炕,因为只有正式的弟子,才有资格享受,他已在这儿干了许多年,但也只仅仅是填饱肚子,而那些人也比较简单,也只够他填饱肚子的钱而已。
以往都是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想,但他那天晚上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失眠了。
他想出去转转,但外面实在太冷了,又回到被窝里躺着。
他想了很多,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但他又想不起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因为他是个孤儿,而他那栋破房子,其实以前就是没人要的破屋,为了生存,他去村里的邻居,借了几副农具,在山间开和几亩荒地,在闲暇之余,帮一帮邻里一起干干活,大家也都愿意给他一口饭吃,所以他从小都是农活的好手,就这样他在他们村子安定了下来。
他又想到了在家里面干的农活。他觉得自己能到这儿,完全都是一场梦,甚至觉得这梦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膀胱有些涨,一股尿意袭来,他想要出去吧!可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但尿在这个房间吧!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因为这个屋子里面住着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个老芋头,只因他姓于,又在这儿干的最久,所以是这儿的头头,所以大家都叫他老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