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同意擔任領導人后,眾人開始歡呼起來。
隨後,我宣讀了一個聲明:“我以倫敦公社領導人的名義正式宣布,倫敦公社正式成立!我們將會堅決地擁護《不列顛聯邦憲法》,捍衛自由與平等,保衛民主與法制,我們會與英國人民站在一起,義無反顧地抵抗篡國者的猛攻。
就像那辛辛納圖斯一樣,當歷史召喚我們時,我們將義無反顧地站出來;而戰後,我們樂意解甲歸田。就像那辛辛納圖斯一樣,我們不追求權力,我們渴望的是生存、自由與追求幸福。
雖然現在倫敦已經被篡國者們包圍了,並且還在一點一點地向倫敦市內行進,其他地方,也仍然不清楚是否被篡國者們佔領了,但是在未被篡國者奪取的土地上,這些詞句並沒有失去意義,我們是不列顛聯邦的自由人民!我們是真正的不列顛自由人民!
我深知這場抗擊篡國者的運動我有可能一去不返,故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願意為英國的自由献出生命。”
在我宣讀完我的聲明后,震耳欲聾的鼓掌聲響了起來。
“現在,希望各位能夠和我一起高唱《國際歌》。”我對在場的各位說。
於是我和在場的所有人唱起了國際歌。
《theinternationale》——全體倫敦公社成員(注:中譯版用的是蕭三版國際歌歌詞)
arise,youprisonersofstarvation,arise,youdamnedthroughouttheearth!/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forreasonthundercondemnationandthere'sabetterworldinbirth!/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了真理而鬥爭!
itistimetoseizeourliberation;arise,arise,youslavesinthrall!/舊世界被打個落花流水,奴隶们起來!起來!
theearthwillchangeatitsfoundation,wewhoarenothingshallbeall!/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thisisourgrandfinale./這是最後的鬥爭
standasone,eachinplace./團結起來到明天
theinternationale./英特納雄耐爾
unitesthehumanrace./就一定要實現。
thisisourgrandfinale./這是最後的鬥爭
standasone,eachinplace./團結起來到明天。
theinternationale./英特納雄耐爾
unitesthehumanrace./就一定要實現
……
〖當我們唱到國際歌的第三段時,全體公社成員都沸騰了起來(注:《國際歌》原版有六段)〗
thesystemcheatsineverynation,whilelawsandtaxesdrainourlife./壓迫的國家,空洞的法律,苛捐雜稅榨勞苦
thericharefreefromobligation;butforthepoorisendlessstrife./富豪們沒有任何義務,窮人的權利只是空話
wehavelanguishedwhiletheyloungeinbeauty,thelawofequalsrightlycites:/被沉淪的平等**已久,平等需要新的法律:
"norightstothoserefusingduty,noclaimsofdutywithoutrights."/沒有無義務的權利,也沒有無權利的義務
thisisourgrandfinale./這是最後的鬥爭
standasone,eachinplace./團結起來到明天
theinternationale./英特納雄耐爾
unitesthehumanrace./就一定要實現
thisisourgrandfinale./這是最後的鬥爭
standasone,eachinplace./團結起來到明天
theinternationale./英特納雄耐爾
unitesthehumanrace./就一定要實現
……
在唱完國際歌後,我先讓其他公社成員先去休息,然後我叫安德羅普伯爵,伯倫漢公爵,以及約翰?卡特到西敏宮開會。
此時由於軍事政變,首都臨時遷到了愛丁堡,故而現在整個西敏宮幾乎空無一人。
中午十一點,我,安德羅普伯爵,伯倫漢公爵,約翰卡特已經來到了下議院。
“好了,各位都到齊了吧?”我對在場的所有人說。
“都到齊了。”
“好,會議開始。”
……
“安德羅普伯爵,現在倫敦其他地方的情況怎麽樣了,那幫政變軍隊推進到那裏了?”我問安德羅普伯爵。
“情況並不樂觀,雖然說現在有很多的民眾自發阻擊政變軍隊,可是呢現在那幫政變軍隊仍然在緩慢向金融城和西敏市進軍。大倫敦區的外圍部分已經被政變軍隊完全佔領……”安德羅普伯爵說。
“有點像1871年的巴黎啊。”我一邊看著全息地圖一邊說。
“雖然我們已經建立了公社,但是現在我們的實力還是很薄弱,畢竟我們的武裝人員只有1500人,如果要擊潰政變軍隊的話,我們必須要與其他的反政變武裝聯合起來,然後我們也不能光在倫敦守著,我們也得想辦法衝破包圍,與包圍圈外的反政變武裝聯合起來,共同對政變軍隊發起打擊……”伯倫漢公爵對我說。
“是啊,我們絕對不能像1871年的巴黎公社一樣,不然在內外交困下,我們必然失敗。”我說。
“不過,該怎麽打破這個包圍圈呢?畢竟我們面對的敵人是一整支集團軍。就憑我們這麽點人真的很難突破包圍圈的。”卡特說。
為此,我們都陷入了沉思。
……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