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说的口干舌燥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抬起头去看牛头，依旧是铁着一张脸，红的如同一个烧火棍，但是鼻子里呼出的气却趋于平稳，不再是刚刚的暴怒，张然瞥了一眼又低下头。
唉，明明我是老大，为什么我要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丢人啊……这样想着，张然心里有个小人不停的和自己说：反抗，你才是老大……
就在张然和心里的小人做着斗争的时候，牛头抬起头，露出了被时间沉淀而无比沧桑的眼神，里面闪烁着思想的光芒蕴含着无尽的哲理，深邃如同深不可测的井水。
“她是女的吧”牛头盯着张然说道，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很是利索，很是肯定。
张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牛头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歪着脑袋说出了一个让张然心尖突突直条的词语“皇后?”
张然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什么皇后，自己又不是皇帝，不过看着牛头严肃的眼神，张然点了点头，给了牛头一个肯定的回答。
“是”
牛头想了想，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件黑色的古服，上面绣着一条浴火重生的凤凰，红色的火焰跳动在黑色的世界上，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张然不明白牛头这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他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衣服是你的，只有你有资格穿他，别人穿上会间接的吸收他们的生命力，等到你穿上的时候再返还给你”牛头对着张然解释道，又将自己的面具戴在了脸上，身子缩小了几分。
“什么?那她……”
张然还没有说完，牛头便打断了他的话，“短时间内应该没事，毕竟是你亲手给她穿上的，但是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
牛头沉默了一下，好像在酝酿语言，不一会儿说道“而且这是一件女士的衣服，你那个是男士的……”
张然一看果然是这样，黑色的面料上刻画着朵朵花纹，脖颈处还有一朵妖艳的玫瑰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张然居然看见那个凤凰的眼睛动了一下。
张然一把拿过那件衣服问道“这件衣服这么美，有名字吗？”
牛头微笑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朝影含花服”
张然抬起头看了看果然名不虚传，黑色的轻纱若隐若现，水烟寒雪白的肌肤在黑纱之下雪白娇嫩，张然已经想象到水烟寒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不由得嘿嘿直笑。
察觉到牛头还在盯着自己，张然理了理衣服说道“你看店，我出去一下，这么一个店铺，需要一个门面还需要一个名片啊”
张然喃喃自语道，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走了出去。
抬起头太阳笑嘻嘻的洒在地上，看着路上的行人，被自己摧残的热不可耐，虽然是秋天了，可是这几天暖空气突然回升，人们的衣服也减去不少。
张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短一个花里胡哨的东西，比如说对联什么的，或者宣传之类的。
想到这里，张然快步走到就近的一个店铺，和一个巧舌如簧的青年售货员说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用于店铺的对联啊?”
“有啊，有啊，来来来，您跟我来”说着青年售货员秉持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对着张然点头哈腰道，
“您看这个怎么样?”说着递给了张然一副对联：天南地北皆是客，五湖四海尽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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