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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施然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低眉的一瞬间,不由的皱了皱,林木,如果是封启瑞,绝不会说出丝毫让女生下不了台的话语,从这点上,你们还真是不像呢。
侧身微福,用余光将场上窃窃私语的众人一收入眼,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过照这场景来看,君子倒也不见得好养到哪儿去呢。
“想来太师大肚,也不会和小女子计较这些的吧。”抬眼望向主位席,这全然看不出年龄的儒雅男子,跟他一左一右的两个儿子一块儿,却如同兄弟般,此刻,他正一副超然世外的神情,端着酒杯,三口两酌,好不惬意,陡然想起肥猪男委屈的抱怨,说我勾不起他老爹的兴致,哼哼,老娘还真就不爽了。
被我的突然提及扰乱了情绪意境的太师,将酒杯子悬在了半空,透明质地的酒杯渲染着杯中的酒,将之染成了琥珀色,配合着男子水波荡漾的眼色,煞是风情。
他斜睨了我一眼,淡然的勾起了一抹笑容,却让我的心陡然漏跳了半拍,男人,果然是醇酒,年份越久,越为香醇,这淡然的笑,却将男人的苍然不可测展现的淋漓尽致。
“既然都被你说成大肚了,那么,我也便不为难你,”男子将手中的酒杯倾尽,仰头一口饮进,过多的琥珀色酒顺着唇缓流而下,爬过尖尖的下巴,蜿下了颈脖,匿入白衣之中,诱惑着,“以这月色为题,再做一首曲子吧。”
正在奇异着男子为何在这大喜的日子,穿着白衣,却被他莫名的难题提溜起了心,什么再做首曲子,你当这作曲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的么。
额上挂上了几根长长的黑线,却也没办法说出个拒绝的话语来,那些个官员乃至林大少眼中的威胁与看戏,我还是能够看得出的。
幸好老娘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个名家的歌曲了,记忆中信手拈花,随之即来,反而在为选哪首曲子而烦忧。
既然如此,我姿态优媚的褪下红艳的外纱,将这满地的月光当成华美的外纱,翩然舞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清丽穿透的嗓音,意外的适合这柔软的歌曲,将整个身子都滑入这莹莹的月色之中,柔滑的在空中画出几个回旋的弧度,腰际的裙褶皱失去了束缚,随风而起,漫舞着,与月光融在了一起。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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