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管道工告诉我有一只‘黄雀’在后面盯梢时,我就开始全神贯注思考对策。我意识到——这件案子和以往大不同,它远远超出我预想的难度。我分析,只要南湾区警察署长不打电话或者通过别的途径来索要录制有管道工讲述目击嫌犯雇凶杀人的视频以及记录本,那么,不管是谁也不可能超越抢在我之前破案。当然,绝不能掉以轻心想当然,谁也无法保证,绝对保证不出现意外。
不过,我又感到很庆幸——这次不但开局很好,迷雾渐失,而且我还准确判断出这只“黄雀”的身份,无论他以什么样的面目和身份出现。
但眼下燃眉之急并非是抓住这只黄雀,而是尽快找到雇凶杀人的嫌疑犯。
我还感觉到我已经在黑夜中看到曙光,王牌在手,胜局还会远吗!
反过来,我又为警方努力了一年多感到遗憾。从资料显示,警方曾经派人远赴英国,走访庄司长儿子曾就读过的格拉斯哥大学,甚至找到了他儿子的同学了解情况,但结果事与愿违。
说句题外话——众位不要以为格拉斯哥大学乃无名之辈,是杂牌大学。这所大学的历史上曾出过一位诺贝尔生理学奖获得者。
但正如司警督介绍的那样——警方挖地三尺想洗刷掉因这起案件蒙上的耻辱——罗列出几十种可能性并一一查实,但一直未取得实质性突破。
思考过这一切后,我马不停蹄地一边迅速找到庄司长儿媳所怀疑的——她的同学——霍华仪核实情况。
另一边我安排李警官再赴庄司长儿子工作的投资公司,向那两位女职员了解情况。在电话中我对李警官说,过去后着重需要了解的是——自庄司长儿子出事再没去上班后,有哪一位职员幸灾乐祸很高兴,或者现在顶替庄司长儿子成为总经理的人。
对她叮咛后,我准备出门去找庄司长儿媳怀疑的人。
但这时传来一则让我震惊的消息。司警督电话通知我,最高行政长官要在办公室接见我。
我答应后陷入沉思,我分析——事态在朝着对我哥哥不利的方向发展。暂时撇开我个人的得失不论,但绝不能让父亲和哥哥失望。
我决定调整思路不能按部就班地处理了。于是,我自信的坐进司警督的汽车,同他奔赴最高行政长官办公室。
在最高行政长官办公室坐下后,行政长官开门见山的问我:“吴女士,枪击案有进展吗?”
我并未按照行政长官的思路。而是回答说:“行政长官阁下,今天是我接受调查枪击案的第29天,如果您感觉我不称职,或者不符合您的要求,那么,我准备也只能接受您新作出的任何决定,绝不会有一丝抱怨。”
最高行政长官听后站起来离开办公桌,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说:“上个星期我去欧洲访问,不曾想,当地一家很有影响力的媒体记者不怀好意地居然趁采访时间问我,据确切信息得知,听说您的治下发生了一起枪杀案,迟迟未破,而受害者的父亲是您的阁僚,请问阁下,您是怎么看待的?”
我回答:任何国家和地区都有可能发生恶性命案。我同时强调,刑事命案是人类社会顽疾。任何国家都不可能彻底根除。
讲到此,行政长官停顿一下,又继续对我讲道:虽说我以廖廖數语恰当地应答。但过后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任内遇到的最为尴尬也是最严峻的挑战之一。昨天庄司长因悲痛和压力住院治疗,但如果此案久拖下去,很可能我也需要看医生了!
此时,最高行政长官话锋一转,说:“吴女士,我已同几位司长和律政署署长商议决定,为了加速侦破此案,政府再追加十亿港币作为悬赏金或者称酬金。哦,您听说过‘黑水公司’吗?”
我一听立刻就明白了最高长官的思路。行政长官1是想催促我尽快破案。2是想有病乱投医。
我回答说:“您说的是那家享誉世界的保安公司吗?”
“是的。”
“可那是一家专门提供高层级安全服务的公司啊!”我好奇地说。
“不尽然,”最高行政长官煞有介事的讲:“据我们了解,黑水公司的成员全部来自于fbi(美国联邦调查局)和cia(美国中央情报局)。这种强力部门出来的人员,本身就是破案高手,所以???”
“这样做,很可能会有损香港政府的声望!”我打断说道。
“怎么会呢?政府是准备通过中介机构斡旋此事。”最高行政长官小心的说到。
“既然如此,”我站起身说:“我准备下课回家吧。”
“再给您三个月的时间,有把握吗?”最高行政长官坐在沙发上抬起头严肃地问我。
“要不了。”我自信的回答。
我刚才是虚张声势,但最高行政长官又何尝不是呢!我心想,警察们忙活一年多未果,而只给我29天时间,这也太???
第七十八章 枪击案露曙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