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天后,我先打电话至医院,询问司警督的受伤情况。
主治医生告诉我,司警督经手术后取出了子弹,状态稳定,正在静养恢复。
我听后很高兴,马上购买了几样补品去医院探望。虽然我和司警督工作上接触的时间不长,可这次的经历使我印象深刻又难忘。我一直很欣赏勇敢的人,一直觉得——这种品质才是真男人的本色。
当我走进他住的单间病房,看到一位年轻的警察在搀扶着他从床上坐进轮椅中。
我吃惊地问:“怎么,你的膝盖也受伤了吗?”
他请我坐下,平和的说道:“没有,我只是不习惯一直赖在床上,不是躺,就是坐,哪里也不能去。”
我一听才放下心来。我又说:“请原谅我缺乏应对被追击的经验,把你的手枪扔掉了,不知有没有找到?”
“辛亏您没有扔掉那部电话,不然,你我可能已经成为棺材瓤瓤了,哈哈哈哈???”他开玩笑后,大笑起来。
“哎呦???”他还没笑完就痛的急忙捂住受伤位置。
见他痛的龇牙咧嘴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说:“你还是老实点吧!黑猫警长,呵呵。”
这时照顾他的小警察拿给我一瓶饮料,我说声谢谢,打开喝了一口问:“哎,黑猫警长(因为这次遇险经历,我觉得和他交流随和多了,不需要像刚开始时一本正经),这次遭伏击的主要原因肯定是因为有人想干掉你,那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呢?另外,那晚用枪顶在你头上的歹徒你认识吗?”
司警督冷笑一声回答:“冤有头,债有主,我当然明白是谁干的。因为您我遭袭击的一星期前,我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消息,”讲到此,他问我:“您听说过黑龙帮吗?”
“啊!是不是以挖人双眼称雄黑道的那个帮派?”我回忆着说。
“不错,正是它。”司警督肯定地说道,“正是因为当年我在法庭上作证,才将黑虎帮老大李霸权,对,我记得这兔崽子的名字,才将他送进监狱开始坐大牢,哦!难道转眼间二十多年就过去,这家伙放出来了!”
“那会不会还有下次呢?”我担忧的问。
坦白讲,我并不是为他担忧,而是???为???不好意思,是因为我自己。
“肯定会有下一次。”司警督平静地讲,“那晚出现的歹徒可能都是他的手下,既然我还活着,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啊”我很吃惊地啊了一声。
“不过,您不要害怕,我会采取措施的。况且,97后据我统计,绝大多数香港黑帮已成无根小草穷途末路,绝不会因为我的原因使您受到伤害。”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忧你的手枪若是找不回来,会很麻烦的。”
虽然我极力搪塞,偷换概念,但不得不又一次佩服这个一级警督过人的洞察力。
“噢,您说手枪啊,那更用不着担心了,瞧!早已经在这里了。”说着,他从垫着胳膊的被子底下拿出枪来让我看。
“啊,太好了!这下我用不着再内疚了。我原以为那块地方黑灯瞎火的不容易找到呐!”
“怎么会呢!”司警督说着又将手枪掖在被子底下说道:“出动了几百名警察还能找不到吗!而且昨天???”
此刻我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他,我说声对不起,接听后将电话放进包里,眼睛看着窗外思考着。
他看到我的神态,忙说:“吴小姐,如有重要事您先去处理,或者,您若觉的我能帮忙,请尽管说,好吗?”
我听后收回目光夸奖说:“怪不得最高行政长官以及庄司长安排让我和你搭档。他们确实有眼光,你真可谓一点就通。不错,我刚才思考的步骤确实与你有关,只是???你暂时不能走动,所以???”
“惭愧,惭愧。”他听后神情并未显得轻松的说:“我远远未达到你赞扬的程度。不然,唉!”
我马上听出司警督这一个“唉”声是——又想起一直未侦破的枪击案。
我安慰说:“你不需要自责,你的能力很强,只是缺少了一些运气而已,好了!”我站起身说:“祝你早日康复!一同破案,再见!”
从司警督的病房出来,我慢慢的一步一步下着楼梯思考着???
前文中,我讲过——为了解决司机方强的哈雷摩托车一案,我是慢慢的徒步上了27层楼思考方案,而此时正相反。对,我认为不能迟疑了,得立刻行动。我拿出电话,刚想打给李警官。可电话先一步响了。我一看,显示的是司机方强的号码。
他在电话中说:哈喽,尧尧,我有个线索你可能会感兴趣,是关于枪击案的。
我问:“什么线索,快说吧,我正要外出去调查。”
“是这样,尧尧,我必须当面讲给你听,因为这里面需要你决定一件事,所以???”
“好吧,我在家里等,你快点过来吧。”
“好,一会见,我立刻过去。”
挂机后,我拿着手机下楼,在一楼餐厅的窗户前坐下。透过窗纱望着进出别墅区的来往车辆,等待方强的到来。
这又是一个炎热的中午,太阳炽热的光毫不留情的照下来烘烤着地面、烘烤着每一个在室外活动的生命。不过还好,我看到窗边的橘子花正在绽放,嫩绿的叶子让我感到一丝凉意。我此时想,这个我小时候的伙伴会带来什么线索呢?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就看到父亲的坐骑驶进院子,紧接着门铃又响了。
方强进门后看到我,急忙说:“哎,尧尧,这个线索,是跟我常在一起练功的好朋友告诉我的,他叫常斌,他???”
“别急,别急。”我对他说:“来,坐下再慢慢讲。”
他坐下后,我为他倒了一杯凉开水。
我问:“你这个好朋友,可能就是以前你说起的那个为别人看家护院的吧?”
“哦,尧尧,你的记忆力真不错,是的,就是他,他叫常斌。”
“好的,好的,他叫常斌。他是如何知道这件案子的?不会是你傻乎乎的毫无保留的讲给他的吧?”呵呵呵???我笑着逗他。
“不会,不会,我没有傻到你形容的地步,是他自己讲给我的。”讲到此,方强端起杯子喝了口凉开水接着说:“刚才我们俩在一起练功时,他随口对我说,喂,方强,你听没听说,不久前香港发生了一件枪杀案。
我边举大石锁(练功用的器械)边回答说:好像听谁提起过,怎么,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常斌放下握力器,擦把汗对我说:我要知道是谁做的,还能告诉你,嘿嘿!,听说,这个案子的赏金高了去了,好像有几个亿呢!不过,他喘了几口气又继续说,我猜,很可能是他妈的——我们原来那个帮里的老疤干的。
为什么是他干的?我一听急忙追问。
嗨,我也是他妈的乱猜的,如果能确定是他,那我还不赶快去报警,等立了功,拿到他妈几个亿,不但不用再给别人当打手,还能让我丈母娘怪自己眼瞎了,老太婆(指他岳母)一直看不起我,这些年就没给过我好脸。
我又追问:“快讲讲,你到底怀疑他什么呀?”
常斌回答说:“自从我们那个飞鹰帮散伙后,这些年里,我几次偶然碰到老疤,都看到这家伙一副穷酸样,不是开口借几百块钱,就是让给他买盒烟。嘿嘿嘿!可谁知,就在大概半月前的一天,我在去上班的路上,又看到了老疤。我本想迅速躲开,怕又被他缠住借钱,可没料到,这兔崽子眼睛倒挺尖,立刻叫住我,口气比他妈脚气都大,对我吹嘘了一番后,马上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扔给我,狂妄地说:嘿,阿斌,我以前不是拿过你几百元吗,现在妈气屁连本带利还给你。老子已经翻身了,彻底翻身了,看以后哪个碎犊子再敢看不起老子,说完,扎着势带着个过去的兄弟走了。
呵!我他妈奇了怪了。常斌接着说,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翻身的,你说怪不怪?方强。
第七十四章 管道工提供线索(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