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伤感地对我父亲说:“吴董,请原谅,今天让你们大家见笑了,我之所以今天讲这个故事,让你们看这张照片,又感慨颇深,全是因为那次非洲之行,那次从非洲回来后,我的内心就再未平静过。刚才我已讲过,我一直是无神论者,不相信迷信和鬼神,但如果真的出现了铁的事实,就像在法庭上一样——那么不论法官还是普通人否认都是无力和苍白的。所以当我几天后看到这张照片,又想起布隆迪的那位巫师的一番说道和劝慰,让我感到大限将至,人生路走到尽头。”刁律师讲到此,心情沉重地自顾自端起杯中酒一饮而进。
我父亲忙劝慰说:别这样,刁律师,您才五十出头,不可能那么快去见马克思,您看我——比您虚度年长五六岁,还不是健康地坐在这。更不能因为一次非洲之旅而听信什么巫师蛊惑就对人生失去信心,我非常了解,名律师都是开导人的高手,哈哈!你今天怎么倒需要别人的开导了!
咳,刁律师毫无信心的感叹道——如不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我也根本不会相信此类鬼话啊。
我们都听了个一知半解,请你继续讲下去,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父亲问到。
请你们大家原谅。刁律师说,我今天讲话确实语无伦次,可我的记忆不容怀疑,经过是这样——当我拿到手一次成像的这张照片后,看到在照片右上角的位置多了这个老者的脸庞,我们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便去问之前拦住我为我占卜的巫师,他看后面如死灰胆颤心惊地朝尖顶塔楼方向望一眼,对我说:先生,我从来不会因为钱而替人卜测未来,今天更是如此,我现在建议你——放弃一切计划、工作立刻赶赴圣地耶路撒冷在哭墙下祈祷,只有如此你才能度过55岁生日,也就是说才能逃过一劫。因为先生你的两位亲人都未活过55周岁对吗?
我听完这位非洲巫师的话真感到万剑穿心,不能站立。因为这对我来说,不是胡说八道,而是铁的事实——我的祖父、父亲都是在55周岁之前去世的。在此之前也就是我五十岁之前,我从未去过非洲,根本不可能和这位布隆迪的巫师有什么联系,他怎么会卜测的如此准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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