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来吧。”云画跑过去接。
云锦也没在意,抱着被子去院子里晒好。
“我是河萱儿,我找。。刘秀雪!”甜甜的嗓音冲进云画的耳朵,云画忽的一愣。
小洋楼谁人不知河萱儿是大帅的女儿,她已同狼王有了婚约,只是她打电话来不找狼王,找刘秀雪是什么意思。
“嗯~狼王一早就把她带出去了!还没回来。”云画如实回答。
“奥~”听得出声音里满是失落
“………………不然小姐您说个时间地点,等我们小姐回来了,让她去赴约?”云画赶紧建议。
“好啊。好啊。明日下午两点,听风楼我等她。”
挂了电话,云画想。说不准刘秀雪和河萱儿见了面以后,这小洋楼的女主人也要换人了!那样或许她还有机会把云锦比下去,从新在这里抬起头来。
……………………
拔了些野花做成花束放在墓前,也算是祭拜他们了。芳珍双手合十深深同他们告别,祈愿他们能再次相遇之后,能因爱而幸福相依相守。!
柳金狼驱车带着芳珍返程回去,车子里两个人静默无言。她望着车窗外发呆,直到路过一大片雏菊地的时候,才不由得两眼闪光赞叹起来:“哎呀!好美啊!”
蓝天特别特别的蓝,蓝的纯净,仿若诺大的透亮玻璃扣在大地一般,夕阳已然落在地平线上,辉映着那满眼的嫩黄色花朵,简直无穷无尽的美好。
见她喜欢,柳金狼停了车,她一下子从车上跃下来,站在那一片花海里看不够。
“是挺美的,可是我觉得还缺点什么!”柳金狼也下了车,紧挨着芳珍站定。
“缺什么?”
“蜻蜓点水!”
话音刚落柳金狼的唇猛的覆上她的唇,轻轻一吻,那一抹柔软的冰凉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呐,现在就什么都不缺了。”柳金狼的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像个害羞的小孩子,眼神里欢呼雀跃的呆萌,整颗心砰砰砰的,简直要跳出来了。
芳珍傻愣着,根本没心思再欣赏什么美景,她内心扑腾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承认,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是有感情的,可平静了一刻,却冷脸用手擦了擦嘴唇。
“怎么,你嫌弃我哦。”他仍在笑。不知为何,她就这样傻愣着,他也觉得她是如此惹人喜爱。
“能不能,,,,放苏南在一马。”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不能弃他而不顾的!
又是这个人的名字!该死。
柳金狼嘴角那笑立刻消失,他负气转身上了车,狠命的裂开脖颈的衣角,寒光凛冽。踩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剩下芳珍一个人落寞在这美好里。
“苏南在,你非死不可。”柳金狼用力拍打着方向盘,对他恨之入骨!
…………………………
苏南在一瘸一拐,十分小心的穿梭在各种狭窄幽深的巷子。
腿上像一条虫子一样的的伤口渗出血来,他忍痛咬牙一路前行,终在一个偏僻的马厩偷了一匹马出来,骑着它捡人烟稀少的小路直奔礼县。
在牢里柳金狼打他的时候他是装晕,所以对于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旁边有一个半裸女人的时候他并没有不安慌乱。
虎斑为了以防万一给他熏了迷药,他闻到的时候屏住呼吸了一段时间所以呼入的不多,只是有些迷糊浅睡,行动无力而已,好在刘秀雪给他的那把匕首,他吃力的从靴子里拿出,毫不犹豫的往自己腿上划了一刀。
瞬间撕裂的疼痛立刻让他清醒。
他俯身看那女人,女人长的还算清秀白皙,似乎也是吸了迷药的关系,昏沉沉的一动不动。他把被子给那个女人盖好,才从窗户翻出,寻了个无人又低矮的墙角桃之夭夭了。
逃出之后才心有余悸,万一他没有提前醒来,万一有人发现他同一个女人躺在一起,万一没有刘秀雪的匕首,他岂不是在那任人宰割了。
因为他看见了那个房子的门牌扁,上面赫然写着:李府。顿时明白了一切。
这诺大的城市,能住在李府的除了李回猛绝无二人。
柳金狼,你盘算打的可以啊。简直吃人都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