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伊勒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的玻璃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林立,这里不像方雅珊那里的庄园那么安逸,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张扬急急忙忙的推门走进来,来到他的身旁,他也只是偏偏头,玻璃窗前倒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看着张扬满脸的紧张,这才转过身来坐在了办公桌前,
“怎么了?”
张扬慢慢的将文件放到桌子上,
“判决书。”
听到这几个字,舒伊勒立刻抓起桌子上的文件翻看,勾勾嘴角,
“总算,安定了。”
张扬还是一脸的紧张神色,感觉到了身边的人情绪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勒,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舒伊勒笑笑,起身站在张扬的面前,
“就算他再有多大的错误,有人替他顶罪,他都有最好的律师团队,但是,让他死,岂不是便宜了他,终身监禁,我要让他慢慢的体会到绝望,在监狱里孤独终老。”
望着窗外,眼前出现了那张去医院复查的b超检查图,虽然不清晰,只有一个小黑点,那也是他和方雅珊的爱情结晶,他还没有成型,还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就这样离开了,他怎么可能原谅伤害他孩子和爱人的狂徒,想到这里,不禁握紧了拳头。张扬听到他的话,慢慢恢复了平静,
“那,小雅珊,你打算怎么办。”
叹口气。
“等到那片地规划好,我就把她接回来,不在我的身边,总归是不安全的。”
张扬点点头。
方雅珊坐在自己的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那张照片,不断地抚摸着,虽然只有一个黑点,却曾经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跳动,他的存在,不禁的摸摸自己的小腹,眉宇间出现了一丝失落,一滴泪水落在了照片上,
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手里攥紧了照片,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腿,把头埋进膝盖里,轻轻抽泣着,微风吹进屋内,照片随风轻轻地扬着。
方雅珊站在美国监狱大铁门外,迟迟没有走进。
方小姐,少爷有些话想跟您说。
方雅珊原本坐在庄园内作画,不料,帅离文身边的张律师走了过来,欧阳澎澍立刻开始有所警惕,
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欧阳澎澍护在方雅珊的面前,
就是,你家少爷都已经被终身监禁了,还不老老实实的在监狱里待着,还想做什么。
张律师还是面无表情,
我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替少爷传达一下,请方小姐务必前往。
转身离开了庄园。
雅珊姐,你不能去啊。
方雅珊摇摇头,
你放心吧,他都已经这样了,不会再有什么了,再说,还有那么多警察呢,放心吧。
方雅珊攥紧了手中的书包带,张律师从大门内走了出来,来到她的面前,一个请的收拾,方雅珊整理思绪,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看到玻璃窗内的帅离文,他的确比之前颓废了许多,胡子拉碴,穿着囚服,却还是藏不住他俊俏的面庞,踏着高跟鞋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听到声音,他抬起了头,眼里充满了血丝,将包放到一旁,坐在了他的对面,看到方雅珊红光满面,不禁笑笑,是讽刺的笑,自嘲的笑,
“有什么事?”
“最后的结局?”
帅离文摊开双手,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出现哗啦哗啦的声响,方雅珊抬眼看看面前的人,
“最终的结局。”
帅离文再也不隐藏自己,张开嘴大笑着,看到他的样子,方雅珊就心烦,拿起包就要离开,刚买开一小步子,
“方雅珊,我帅离文这辈子就大的错误,就是遇到了你。”
方雅珊偏偏头,
“不过,我也说过,既然你不让我好过,你们也休想过得安逸!”
紧皱眉头,方雅珊转过了身,帅离文慢慢起身,
“我说了,我得不到你的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方雅珊勾勾嘴角,
“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帅离文也笑笑,从新坐回了椅子上,肆意的靠在凳子上,
“看来,他们并没有告诉你。”
方雅珊呆呆的站在监狱外的大铁门前,身后不远处站着张律师,
“看来,他们真的还没有告诉你。”
还是那样的笑容,嗜血的笑,方雅珊转过身来看着玻璃窗对面的帅离文,满脸的疑问,
“你什么意思?”
帅离文还是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的人,
“从初审,再审,终审,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他们瞒的你够久的,是不是还想瞒一辈子?”
“瞒?”
“方雅珊,我说过,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
帅离文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方雅珊不禁紧紧的抓着自己的书包带,看到她面露紧张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
“你说清楚!”
“时间到了!”
说着,帅离文就被身后的两个警察左右包围带走,刚要走出探监室的门,只见三人站在了原地,偏头,
“剩下的,你去问舒伊勒吧。”
说完,就被两名警察带出了探监室,空空的厅内,只留得方雅珊一人。
张律师走向前,
“方小姐,这是少爷让我最后交给您的东西。”
将手中的一纸报告交到她的手上,就离开了她的身边,方雅珊颤抖着双手打开那张纸,不禁让她瞪大了眼睛,立刻将纸揉做一团。
舒伊勒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一脸惆怅的张扬,
“你怎么了?”
张扬手拄着下巴,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哎呀,还不是因为。。。”
张扬看看身后,靠近舒伊勒的耳边,
“孩子。”
只是皱皱眉头,立刻又缓和,笑了起来,看到他笑,张扬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喂,还是不是兄弟啊,我这里这么难受,你还笑。”
“孩子怎么招你惹你了。”
“一言难尽啊。。。”
舒伊勒摇摇头,自从方忆夏提前了一个月生产后,方家大宅就没有一天不是鸡犬不宁的,虽然有保姆照料,可毕竟还是在喂奶阶段,根本离不开方忆夏。这让过了近十个月的张扬很是头疼。明白了他的想法,舒伊勒笑笑,摇摇头。
“倒有点羡慕你们了。”
这句话着实让舒伊勒震惊,
“羡慕?有什么可羡慕的?”
张扬摇摇头,摊开双手,
“孩子啊。”
第七十六章 番外十:终究,还是瞒不住的(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