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门关的那么严实,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就不说了我床这么高,你才多大?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跳上来的?”
“别跟我说是我梦游把你抱进房,然后抱上床,然后把你的爪子塞进我嘴里的,第一我没有梦游症,第二你这话说出来鬼才信呢!”
嘟嘟囔囔了好一阵儿,楚小白好像还是不解气一般将床上的被子都堆到了兔子身上,将他严严实实的埋了起来,跟着便翻身下床,朝着浴室一路小跑着奔了过去。
那一嘴的泥沙,不刷牙是别想弄干净了。
被埋在被子里,方墨也懒得挣扎出去,干脆原地趴了下来。
失去了光线,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方墨感受着肚皮上传来的楚小白残留在床上的温度,有些愣神。
刚刚其实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的想找个东西塞进了楚小白的嘴里,床上又没有别的,所以方墨这才勇敢的奉献出了自己的爪子。
可是谁知道那货不仅没有瞬间醒过来,反而还把他的爪子当棒棒糖一样舔了起来。
那条舌头一点点的沿着爪子中央的肉垫还有四周的缝隙扫动着,方墨脑子一懵,条件反射的就想把爪子给抽出来。
可是好死不死,楚小白这时候竟然也动起手来,一把抓着他那根小小的爪子死活不放,直到将他爪子上残留的泥沙全给舔干净了,这才突然一下醒了过来。
软趴趴的倒在床上,方墨拼命的想将脑子里那条软乎乎湿漉漉的灵活舌头给甩出去,可是不论他怎么翻滚扑腾,怎么来回的折腾,那条舌头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牢牢地在了方墨的脑海中安了家。
有些颓废的伸长身子侧倒在床上,方墨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小小的崩溃。
他究竟是怎么了?
虽然说之前他在人间游玩的时候,也时不时的会遇到一些主动上前搭讪的男子,甚至还有些比女人还漂亮几分的美少年主动上来勾肩搭背投怀送抱,可是他回回都只是点到为止啊,毕竟他可是个直的,心目中理想的配偶还是坚定地站在女人的那一方。
可是为什么楚小白的一条舌头,就让他坚持了上千年的心境开始动摇了呢?
趴在被子里,方墨突然有一种这一切其实就是一场梦境,只要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着,等这被子憋死他之后,他就依旧可以回到流云山当他的方大爷去的感觉。
唔……回到流云山的话,山里几乎见不到人类,楚小白突然一个人类上去了,那得给他专门开辟一块地方划给他,免得他万一不在,有些想找死的家伙来欺负他。
还有啊,住山洞还是有些不太合适,湿气太重了对身体不好,嗯……得给他建一间竹屋遮风挡雨才行。
然后嘛,他就可以每天出去打打猎,拾些柴火,楚小白就留在家里做饭织布收拾家务,这小日子想想其实还是挺美满的。
等等……
他为什么要带楚小白回流云山?
方墨冷不丁的被自己那个可怕的念头惊得瞬间跳了起来,瞅着四周和方才一样的黑暗“封印”,方墨这会儿也不要形象了,连拱带钻的便朝着被子外面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