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皇后的大典上,我没有等到册封的消息,而是等来了一被毒酒,原因就是我与外臣勾连有染,不忠不贞,混淆皇室血脉,其实在罪该万死。“。
“被隐瞒的一个个真相被揭开,我心如滴血,只想知道她一人的消息”。
“花尹残酷的说,蓝灵芝早就被杯酒释兵权,你还记得韩信的故事吧,当年她跟孤说起韩信时,孤已经决定的她的下场。还说,其实她完全可以逃的,可我对她说,你会死在这个皇宫里,结果那个傻孢子就乖乖的喝下毒酒死了。”
“你们这一对野鸳鸯,还真是天真呐!真以为孤会成全你们,让你们死同穴吗?孤不会,孤会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夫,砍断手脚,跑到荒林子里喂野兽,让蓝灵芝即便是到了地下,都找不到你!”
“我躺在荒野里,临死前大彻大悟,我阿爹散尽家财保下我的命,并不是想让我报仇,他是想让我活着,为周家繁育血脉,将周家延续下去”。
“我这一生,不愿跟皇家牵扯,唯愿携她一人,为她生儿育女,跟她白首不离”。
脑海里的声音消失,逸疏从如同被魇住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心跳飞快。
他以为时间已经过了许久,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又是什么情况吗?
以往他经历过的世界并没有世界碑,也没有如这次一样,如此真实的感受一个人的情绪,像是切身亲历一般?
难道是他攒够了功德力,晋级了?
晃了晃麻木僵掉的脖子,这一扭头,就看到他的右侧边正蹲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女。
马尾辫,包子脸,麻衣麻鞋,露出的皮肤却很白,长的很是甜美可爱。
蹲姿正是漫画书里最标准的托腮,四十五度、明媚望天。
望天的发呆!
这是一独属于文青的明媚忧伤,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凑近一点还能听到她的碎碎念:“怎么办,这男人好美,伦家好稀饭...“
“一定要抱回家,抱回家生崽崽,可惜好贵,钱不够,不开心”。
“怎么办,买还是不买,买了就没新房子,新床单,不买就没有相公,没孩子。”
“嗯,还是要买...一定要买,老天爷,你有眼,知道我心里怪你,就给我送上个大美男补偿我...嘤嘤嘤,算你够义气...“
逸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