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疏望着身边这个连走路都在走神的堂哥,有些无奈,伸出白皙无暇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谢青玄!你再往前就要撞到柱子了!”
“啊...噢!”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传来谢青玄略带局促的声音,“你....”
“嗯?”谢逸疏挑眉,“怎么?”
“没什么?”
“哦,那好好走路!”
兄弟两人的谈话就这样诡异的结束了。
喝完鱼汤,揉着肚子躺回到自己柔软的龙床上的谢逸疏回过味来,恍然发现,这竟然是他和谢青玄之间唯一有谈话有交流的昙花。
他审然一笑,看来他跟谢青玄果然不怎么对盘啊!
时间就在他早朝、钓鱼、自弈、吃喝、‘养太子’中过着,唯一热闹是,皇宫中多了一个特别的客人,殷华兰。
谢逸疏对她的到来持默认态度。
殷华兰在他这里很安静,安静的发呆,安静的看着他瞎忙活,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左手和右手自弈,安静的时常让他忽略她的存在。
偶有兴致来时,谢逸疏也会和她搭几句话,天马星空的,比如
逸疏问:“你后悔吗?”后悔什么,具体没说。
殷华兰摇头,“自己选的!”自己选的路,即使是后悔,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逸疏问,“那时,你会怕吗?”那时到底是何时,还是没说。
殷华兰点头,“怕,怎么不怕,但怕总比死亡好”,刀光舔血,人心险恶,世人轻我贱我污我构我,可是走过来了,也就是那样了,这世间有多少薄命的女人还没活过就已经死了。
逸疏点头,问出自己一直十分好奇的问题,“你是穿越的嘛?”
“什么?”殷华兰满眼的迷茫,其实谢逸疏早已知道答案,她不是!
可是他就是知道她不是传过来的,才心声讶异,这个女人的思想可是领先这个时代一千多年啊!
逸疏对于谢家十一个太子候选人采取一种放养的政策。
说是放养,实则整个皇家书院几十位一品大儒轮流教导,而他要做的只是观察。
谢青玄之子谢宏,继承了他父亲的聪颖,母亲的城府心计,将其他候选人压的暗淡无光,很难让谢逸疏不注意。
但与此同时,吸引他关注的还有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