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疏顺着声音看去,见说话之人,是一个眯眯眼,笑容有点小懒的青年男人,嘴里说着有爱观瞻,实则看着一脸的兴味。
只见他站没站相,那一副懒骨头样子,第一眼看起来,有些像游手好闲的街头混混,第二眼看起来,便像是玄机内藏,颇有道行的狡黠大盗。
他的感觉十分的敏锐,当逸疏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就被他灵敏的扑捉到了。
逸疏突然就来了兴趣。那人眯眯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缓缓勾起了唇,似乎也对他很感性却的样子。
这时一个身穿普通青布袍子的少年,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上下(大龄),畏手畏脚的小家子,一看起来就是贫民出生,要靠着这次考核,搏出身,改变命运来的。
“喂-----你也是刚觉醒不久的吗?”偷偷摸摸,像是有什么事见不得光似得。
“嗯”,逸疏高贵冷艳的直接甩过去一个冷哼,他冷漠的样子,足够表达出他不想被搭讪的意思了吧。
偏偏对方,像是完全没眼力劲似得,再次畏畏缩缩的贴了上来,一副终于找到组织的样子,”我将章与,来自碧水国,淮省水羊村,你呢“。
“我来哪里管你什么事?”不知道吗?小爷不想和你这样的人说话。
章与,怎么不叫章鱼呢?
听起来也能解解馋呐。
“别这样呀,我知道咱们这些大龄的,觉醒的晚,跟那些年龄小的觉醒者,一块比,很丢脸,我也知道你怕待会被他们比的太惨,心里和面子上,都有点过不去...“
”我们都是一类的人,是同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逸疏咬着腮帮子,对面那个眯眯眼青年听到这里,已经很无良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说你只咸鱼,说完了没?”
“没啊!怎么...“
“没说完,也给我闭嘴!”
“你——怎么...这样...啊!”
“滚——”
侯爷爹,见自己儿子生气,以为是被人欺负了,面瘫着脸走过去,一把攥住儿子的手。
“没事,爹!”
两声扭曲的尖叫声从左右身后传来,“什么!”
“你说什么!”
“他说他是今年的考生!”
“他喊他什么!”
“爹!”
“他是这大龄考生的爹!”
“不是书院的老师!”
“草!玩我们呢?”
“都吵什么!给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