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不要啊,这个世道怎么了。
这是一个伤敌一千,也很伤自己脸面的事,逸疏决定把这个问题,和这一系列的合理推论,都埋藏到肚子里,不说了。
临溪候府,小林氏刚刚听到巫医的诊断,怒火腾腾,没忍住,又气恨打碎了几个细白瓷彩釉瓶,瓷片碎成一地。
张婆子心里滴血般疼,几千两的雪花银就这样糟践了。
“治不好!毁容?明明已经上了解药,还说治不好,庸医!庸医!”。
雍医宋恩心里压着气,脸上刻意在忍耐,他是可被侯府的下人绑来的,自己当初是拒绝接这单的。
权势压人,而他巫医的身份,在藏着两大音杀师的侯府面前,就有些不够看。
当时他说什么,“自己医术浅薄,恐不能胜任!”
结果那群人不照样,死马当活马拖,把他给弄来了,这会子还敢来怪他。
他可是个男人,男人进后宅,给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看病,这不是明晃晃的坑啊。
宋恩心里跟明镜似得,这病治得好,是死,治不好,还是死。都是死,他何苦,还要委屈自己,来奉承这恶毒女人。
他虽然常日为一家老小的生计奔波,也贪生怕死,但是做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傲气还是有的。
于是他实话实说:”幸亏是即使用了解药,不然令女的一整条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贱人!贱人!该死的贱人!”众人自是知道这声贱人骂的不是宋巫医。
却也被喷了一脸口水沫子的他,表示深深的同情。
小林氏发泄了好一会,慢慢平静下来开始问最关心的问题,“三公子呢?三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张婆子在屋里站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开口交代的机会,就说:“已经喝了安神汤,早早的睡下了,现在恐怕已经睡熟了,公子的年少健朗,睡一觉,养养神的功夫,就好了,夫人还要照顾大姑娘,万万要保重自个的身子才好啊!”
直到真正的做到这个位置,张婆子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什么是“高处不胜寒”,以往羡慕李婆子好命,可以借着主母的势,在外面呼来喝去,好不威风。
真正轮到自个后,才知道,这个中滋味可真不好受,怕是前些时候,李婆子被撵时,心里也是早盼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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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香山书院。
一辆布置的雅致舒适的马车内,逸疏和侯爷渣爹,盘腿对面而坐,气氛有些尴尬。
自那天爷俩在曲大伯家后院,遭遇那件小事后,就再未见过面。
逸疏不知道为什么,今早他出发来参考时,渣爹竟然自己顶了大伯的趟,主动要求要来送他陪考。
一路上,逸疏心里的念头,浮浮沉沉,猜测这渣爹弄这一出,到底是想搞什么名堂呢?
不会是觉得秘密败露,恼羞成怒,想要杀他灭口吧。
可是他有那能耐吗?哼,弱鸡拉渣,都不够他动动嘴皮子的。
故而,这个猜测,这个猜测不成立,那么排除了这个可能,还会因为什么?
“想在他考试时捣乱?做点小动作,让书院老师厌弃他,从而破坏他被录取,拜名师,走向人生巅峰?”
嗯,这样一想,才有道理。
可是他是谁?他可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快准狠的逸疏啊,他怎么会被这些幼稚的小阻碍给绊住脚呢。
渣爹的期望是必然会落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