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因为修习巫术,练就的平常心态,此时全没了。
他眼神炙热的盯着眼前,这个全很竖着毛刺、臭屁的不行的小侄子,像是盯着一块无瑕的瑰宝,声音颤抖的问,“我可以给你弄来一个名额,但你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吗?”
一个要求?
作为交换。
哼哼,逸疏思量一下,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付出才有收获,这道理他认。
于是就点头,很大爷的派头说:“说吧!”
“我要你放弃你的侯爷父亲,过继到我的名下,你愿意吗?“曲河的神经有些紧绷,呼吸有些急促,心里莫名的开始紧张。
越来越紧张。
都说,父子天生血脉相连,有点骨气的男儿,都不会再自己父亲还在世的情况下,转投他人为父,这种行为有些无耻,说难听点就是背弃自己的祖宗。
当然他们是同族,他又是小侄儿的大伯,嫡亲的大伯,考虑到他膝下无子,继承过来,到时情有可原,无人指摘。
但是这些都坳不过,小侄子的爹,才貌朗朗,当世无两,还是个一品的侯爷啊。
虽说他是个大巫师,但背离繁华住在这穷山僻壤的地方,小侄子年岁还这样小,正是血气刚好,崇强慕富,爱攀比的年纪,他会不会不识货?
嫌弃他关小,嫌弃他宅子小,还有嫌弃他长得老。
嗯,好担心啊!
逸疏呼了一口气,他当是什么事,正愁摆脱不了那个渣爹呢,这就有人给送枕头了。
于是小嘴一咧,白牙一露,脑子一个转悠,就带上附加条件,“如果你每天都给我大把的银子花,我就给你当儿子”。
为了银子,就这么轻易把亲爹扔了。
这熊崽子怎么能这样好骗。
曲大伯觉得好堵心,方才担心人家难骗时,紧张害怕忐忑,如今人家很轻易的吐口了,自己就觉得心口发堵。
这现在,他给银子,这孩子愿意喊他爹,万一将来有一个更有钱的,愿意给他更多的钱,他会不会也会扔掉他,转而喊别人为爹了。
莫名被背叛的感觉,好难受。
哎,熊孩子还是年龄小,贪玩心性。
他给自家孩子找了一个很好解释的借口,自家孩子吗?芯子歪了,绝壁是欠调教,以后好好调教就是了。
两人凑在一块,谈好了条件,逸疏打着哈欠,就准备回府,曲大伯掰扯了这么久,也觉得心累,于是两人都很有默契的要分手,各自回去补眠。
结果,这一抬头,两人就齐齐懵逼了。
他们都看到了什么?